小廝出去,當然是尋不到失主的。
沒多大一會兒,就又捧著那紙鳶回來稟告:“外面無人尋這風箏。”
錦寧往遠處看去,紅色衣袍的少年郎正遠遠地站著,離得太遠了,遠到錦寧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
錦寧看向那風箏,開口道:“既如此,那便當成無主之物放飛了吧。”
錦寧這話語氣雖淡,可錦寧如今是貴妃。
隨便一句話下去,便有人去馬不停蹄地去辦。
不過片刻功夫,風箏已經栓好了軸線,送到了錦寧的身上。
錦寧將風箏揚起,然后轉動軸線。
早春的風很大,不過片刻就將那風箏吹起。
那鷹鳥造型的風箏,很快就被錦寧放入高空之中。
“剪刀。”錦寧看向小廝開口。
剛才小廝為了給這風箏栓線是帶了剪刀過來的。
錦寧拿起剪刀,看了看那在風中飛著的風箏,狠了狠心,一剪子剪了下去。
錦寧剪斷這風箏線的時候,風箏不過瞬間就飛沒了影子,消失在了九霄之中。
孟鹿山看著那風箏離線而去,眼神之中有說不上來的空洞。
錦寧和孟鹿山離得很遠,但不知道是她自己心中覺得難受,還是能感受到孟鹿山的情緒,總之,她的心中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沉悶和悵然。
她自入宮后,每次見這孟鹿山,好似都是為了斷情。
斷孟鹿山對她的情。
她也知道,這樣過于殘忍。
但少年那赤誠的愛意,太過明亮太過耀眼,她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