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沒有人親手殺了她,可每個人身上都沾了她的血!如何能原諒?
錦寧看也沒看裴景川離開的方向就抬手飲茶。
沈若芙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娘娘,您還好嗎?”
錦寧道:“沒什么不好的。”
沈若芙家中也有兄長,入府后她自然也好奇,為什么錦寧會和自己的夫君更親近一些,所以就知道了錦寧和裴景川之前的事。
沈若芙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二公子要去從軍,明日就走。”
錦寧聞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覺得,也沒那么意外。
裴景川書讀得不是很好,從前還能靠著祖父蒙蔭入仕,可如今陛下將這條路堵死了,裴景川若是想渾渾噩噩一輩子,永安侯府大抵也不會缺裴景川一口飯吃。
但很顯然,這位昔日傲氣的公子哥兒,受不了這樣的日子。
從軍倒是一條極好的出路。
只是離開祖輩庇佑,直接入伍的話,要從新兵開始一路往上爬,想混吃等死還好,裴景川這種想出人頭地的,必然會鉚足勁往上爬。
在軍中往上爬,那可是要豁出命去的。
怪不得,裴景川剛才會說那樣的話。
錦寧有些不以為然:“過慣了好日子的公子哥,去軍營也未必吃得了苦,許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跑過來了。”
“走吧,陪著我轉轉,下一次再回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錦寧看著沈若芙開口道。
沈若芙點了點頭。
永安侯府如今迎來了新的主人。
雖大體和從前一模一樣,但細微之處,就可以看出來許多不同來了。
從前的許多松樹都不見了,移栽了各種漂亮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