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輕笑了一聲,聲音在錦寧耳畔炸開:“你在怕什么?不是說要了解孤嗎?”
錦寧閉著眼睛,聲音已經沒之前清脆了:“那。。。。。。陛下您哄我!哪里有這種了解人的法子?”
錦寧忽地覺察到,自己的手被帝王的手給握住了。
尋常帝王的手,雖不至于和女人一樣白皙柔嫩,但總該是玉潤光滑的,但帝王的指腹和虎口處,卻帶著薄繭。
人閉著眼睛,這觸感格外的清晰。
錦寧的指尖在觸碰到帝王滾燙身軀的時候,微微顫了顫,就想往回縮。
帝王卻不由分說的,將錦寧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帝王滾燙炙熱的胸膛正有力地起伏著,但錦寧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帝王的身體并不平坦,手掌摁住的帝王仿若有小小的山丘溝壑。
帝王輕聲說道:“這是孤初入軍營的時候,被敵軍箭矢射中的地方,差些許便沒命了,那一場戰役大梁慘敗,是老裴侯將孤從死人堆了背出來,也因此受了內傷多年不愈,以至于早逝。”
錦寧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自己的祖父就追隨在帝王左右。
但沒想到這么早祖父便追隨帝王了。
帝王拉著錦寧的手,在自己身上撫過,又落在一處傷痕上:“這是萬石山一戰的時候所受得傷,那重箭幾乎將孤射穿。”
“這一次雖慘勝,但魏將軍以及三萬戰士卻因此殞命,老裴侯傷上加傷。”帝王說起這話的時候,聲音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悲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