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知道,剛才自己的想錯了,帝王其實只是想讓自己看看他身上的疤痕。
錦寧睜開了眼睛,看著帝王輕聲問道:“魏將軍。。。。。。可是魏統領的父親?”
蕭熠微微頷首。
錦寧此時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魏莽總是辦事不利、腦子好像缺根筋兒一樣,帝王還要留在身邊重用。
每每犯錯,不過就是罰上一兩個月的俸祿,便了事了,從未重罰過。
帝王是一個很念舊情的人。
就如同她初初接近帝王的時候,帝王總是對她留著幾分情面,何嘗不是因為祖父之因?
錦寧垂眸看去,帝王的身上大大小小,橫著數道傷疤。
帝王又將錦寧的手摁在一處:“這是北戎來犯,孤帥軍出征的時候,受得傷。。。。。。這次雖然險些要了孤的命,但孤很開心,因為將士們傷亡不重。”
帝王緩緩地給錦寧講述著,這幾場關乎大梁國運的戰爭。
那個時候帝王只是年輕的王爺,在大梁朝國運將衰的時候,能在邊關戍邊立下戰功著實難得。
帝王和錦寧說這些,卻不是要炫耀自己的軍功。
錦寧能感覺到,帝王提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滿是追懷和心有余悸。
帝王啞著聲音說道:“孤從戰場上回來后,想著奪儲為帝,便是想著若是孤為帝,定不要這天下再興戰事,再不要百姓的夫君兒郎為戰殞命。”
“孤不想愧對那些為了孤、為了江山、為了百姓舍棄生命的亡魂,孤想當一個好皇帝。。。。。。但當皇帝,比孤想的還要難得許多。”
蕭熠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表露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