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霏霏輕輕蹙眉,問道:“是誰?”
“不認識,面生,以前沒見過。”服務員搖搖頭。
沈晚見狀:“霏霏,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兒沒問題的。”
顧霏霏:“那我先去忙了,一會兒忙完了再來找你。”
她跟著服務員來到大廳,遠遠就看見靠窗那桌坐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顧霏霏的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強自鎮定地走了過去:“姐,你怎么來了?”
顧漫漫聽到聲音回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在顧霏霏身上迅速掃過。
見她雖然穿著飯店統一的工裝,但手腕上戴著精致的金表,脖子上掛著細細的金項鏈,耳垂上也綴著小巧的金耳釘。
通身的打扮與從前那個怯懦的妹妹判若兩人,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和憤恨,語氣尖酸地開口:“怎么,我不能來嗎?”
顧霏霏輕吸一口氣:“當然能來。只是姐,你要帶朋友來的時候,應該提前和我說一聲的,這樣我也好提前幫你們預留個好位置,安排得更周到些。”
顧漫漫嗤笑一聲:“你不是正在和秦少談對象嗎?現在臨時幫我們準備一個包廂,應該就是一句話的事吧?這點面子,秦少還能不給你?”
與顧漫漫同行的女同志聞,忍不住捂住嘴驚呼,眼睛瞪得老大:“漫漫,你說的是那個秦家的秦衛東嗎?你這個繼妹怎么能和他處上對象?”
顧漫漫下巴微揚,冷笑著對同伴說:“不然呢,咱們這地界兒,還能有第二個秦家秦衛東嗎?至于她是怎么跟秦少談上對象的……呵,誰知道是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攀上高枝兒了呢?”
此話一出,同桌的幾個女同志看向顧霏霏的眼神立刻帶上了幾分怪異的意味。
顧霏霏咬了咬舌尖,將菜單遞過去:“姐,你們想吃什么?我幫你們點。”
顧漫漫卻看也不看菜單,低頭欣賞著自己新染的、紅艷艷的指甲,語氣傲慢:“這大廳太吵了,人來人往的,我們怎么吃飯?你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
“抱歉,姐。飯店有規定,包廂需要提前預定。現在包廂都已經訂滿了,實在安排不了。大廳的環境其實也挺好的,要不你們就在這兒將就一下?”
顧漫漫:“顧霏霏!我可是你姐!你就這么跟我說話?對我就是這個態度?信不信我回家告訴爸爸,說你在這仗著秦家的勢,連自家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只要顧漫漫在顧父面前告狀,無論對錯,她那個軟弱的母親回頭必定會遭到父親的一頓指責和冷眼。
想到母親隱忍的模樣,顧霏霏忍不住攥緊了手心,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和顧漫漫一起來的女人忍不住議論道:
“不是和秦少談戀愛了嗎,這連一個包廂都安排不了。”
“看來在秦少心里也就那么回事吧,面子功夫都不做。”
“就是,要是真重視,能這點小事都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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