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爺摸一下,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原來,龐景春早前裝腔作勢失敗,憤然離席去洗手間,途中撞見那女人。
見她打扮妖艷,衣著單薄,便認定是外圍女,順手摸了一把,
還嬉皮笑臉問她“多少錢一晚”。
那女人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就走。
他還得意地沖她背影吹口哨,以為對方回去收拾準備接客。
殊不知,人家是回去叫人,專程回來收拾他這個不知死活的主!
“行啊你小子,有種!連我刀疤劉都敢踹?真他娘的硬氣!”
刀疤強慢悠悠拍掉啤酒肚上那個鞋印,不但沒發火,反而咧嘴一笑,
手指劃過臉上那道猙獰刀疤:“知道老子是誰不?”
龐景春一把抹掉臉上的痰跡,冷笑著回嗆:“在爺跟前裝什么逼?你算哪根蔥?”
刀疤劉眼神一沉,嘴角扯出個陰冷笑意,沖龐景春比了個大拇指:
“有種,真有種!那老子今天非得讓你牢牢記住我!”
話音未落,手已攥緊折疊刀,打算先給他幾下嘗嘗滋味。
可他剛動念頭,包廂里一個青年猛地站起,指著刀疤劉吼道:“你敢碰龐少一下試試?能站著走出這門,我跟你姓!”
這群人家里有點底子,平日揮霍慣了,真當自己是商界新貴、社會精英。
眼下有人闖進來鬧事,一個個搶著在陪酒公主面前逞英雄,好顯擺自己的“膽魄”和“地位”。
刀疤劉瞇了瞇眼,嘴角扭曲成一抹狠笑:“行啊,你們挺橫!是仗著人多是不是?”
龐景春啐了一口,嗓門拔高:“爺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咋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女人辦了給你看?”
刀疤劉又豎起大拇指,語氣陰森:“小兔崽子夠狂,好得很!”
“有種你就別跑,拼人是吧?老子這就叫人來!”
撂下這話,他拽著身邊女人轉身就走。
兩人剛踏出包廂,一名陪酒公主臉色發白,
她小聲提醒其中一位年輕男人:“哥……你們惹大麻煩了,那人是……”
那青年滿不在乎地揮手打斷:“怕個屁!知道龐少什么來頭不?”
“龐家少爺,在天云省誰敢不給面子?”
龐景春聽得心花怒放,胸膛挺得更高。
雖說是龐家庶出,身份邊緣,但“龐家少爺”這塊招牌在外頭照樣響亮,
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招惹的。
除了省會那幾家頂級豪門的子弟,其余人他壓根沒放在眼里。
這時田慧神色微變,正要低聲對王羽說點什么,卻被龐景春搶先開口:
“田小姐別擔心,今晚只管玩得盡興,這點小事別壞了心情。”
“有我在,沒人動得了你和欣虞一根頭發!”
話一出口,他頓覺渾身舒坦,
終于逮著機會在美人面前露一手英雄氣概了!
“聽好了,我是龐家少爺,王盟龐家!懂不懂?”
“田小姐盡管放心,就算待會有人找茬,來一個,我收拾一個!”
說完,還特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鑲鉆勞力士,斜了王羽一眼,滿臉得意。
蔣欣虞眉頭緊皺:“鬧成這樣,今晚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先走?”
龐景春一聽急了:“走什么走?好戲才剛開始!”
“欣虞,別人不知道我底細,你還不清楚?在省會,只有我踩別人的份,誰敢動我?”
王羽和田慧差點憋不住笑,
剛才你還被扇了一耳光呢!
還“沒人敢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