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景春雙目如刀,嘴角扯出一抹寒意:“這種地方,你怕是頭一回來吧?”
“有酒就多灌幾杯,過了今晚,怕是你再沒機會碰杯子了。”
他語氣陰沉,話里藏刀,
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
王羽神色如常,甚至帶著點饒有興趣的神情打量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田慧則輕輕勾起唇角,非但不退,反而把王羽的手抱得更緊,毫無半分怯意。
這算什么?
存心跟我過不去?
龐景春眼皮猛地一跳,臉色驟然發青。
眼看場面僵住,蔣欣虞立馬白了龐景春一眼:“你發什么神經?誰像你這樣說話?有沒有點基本禮數?”
轉頭她便換上柔和笑意,對王羽溫聲道:“他就是這脾氣,別往心里去,不如我們一起唱首歌?”
我靠!
龐景春心頭一顫,仿佛被人狠狠踩了一腳。
剛才我請你唱,你理都不理,現在倒主動湊上去?
這不是當眾打我的臉是什么?
更讓他火冒三丈的還在后頭。
王羽淡淡搖頭:“我不唱歌,真要唱,也只唱給我自己的女人聽。”
蔣欣虞聞,輕輕“哦”了一聲,眼神微黯,
卻透著一股子嬌柔,像是被拒絕的小姑娘,又似藏著幾分掩不住的欣賞。
這世道瘋了吧?
一個吃軟飯的家伙,竟讓向來冷傲的蔣欣虞露出這種神情?
他哪來的資格?
這時,田慧笑盈盈開口:“王羽,欣虞姐都這么給你面子了,你就陪她唱一個唄。”
“操!”
龐景春怒極起身,牙關緊咬,轉身就朝包廂門口大步走去。
在他眼里,今晚砸下的兩百萬算是白扔了,
不僅沒討好到蔣欣虞和田慧,
反倒差點把自己氣出內傷!
就在這時,包廂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一個滿臉刀疤的壯漢踱步進來,
手里慢悠悠轉著一把折疊刀,進門就沖屋里吼:
“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東西?”
“敢動我刀疤劉的女人?”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齊刷刷望向門口,滿臉驚愕。
刀疤劉身后站著個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女人,
一眼鎖定龐景春,尖聲罵道:“就是這狗東西!他摸我!”
“老公,揍死他!”
“他不但動手動腳,還一臉下流地笑,惡心死了!”
刀疤劉二話不說,一口濃痰啐在龐景春臉上,黏糊糊糊住了他的視線。
緊接著,反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
“小雜種!你是不是活膩了?連老子的女人也敢碰?”
龐景春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當眾被吐痰、挨耳光,以后還怎么在這圈子里立足?
想到日后被人背后嘲笑,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刀疤劉的肚子。
“爺就碰她了,你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