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均也憂心忡忡:王羽究竟想做什么?
“唔!”
王羽含著一口酒氣,朝雷霸海等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鎮定。
隨即他雙目微合,雙手在身前虛劃,
一道若有似無的八卦氣旋隱隱浮現。
緊接著,一股熾烈如火的酒香自王羽周身騰起!
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眾人竟覺得王羽身上仿佛燃起一層虛焰,那酒香似被點燃了一般。
突然,王羽雙目驟睜,胸腔鼓蕩,氣海一震,
將方才飲下的殺戮酒盡數朝李銘豐身上噴去!
嘩!!
酒液灑落李銘豐身體的瞬間,
竟將他身上的腐肉灼燒起來!
“啊!”
李銘豐頓時慘呼出聲,渾身騰起火光!
“師弟!”
雷霸海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王羽飲下酒,竟是為了燒他的師弟!
“別動!”
王羽出聲喝止,語氣斬釘截鐵:“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這殺戮酒經我氣海運轉,已濾去暴烈之性,只剩銀針真氣與酒中精純能量。
李銘豐腐肉太多,時間不夠,唯有以火煅燒!但我不會讓他死。”
王羽低喝一聲,雙掌抵住李銘豐心口,將銀針真氣源源輸入:“李銘豐,你給我扛住了!”
“啊!”
李銘豐咬緊牙關嘶吼:“神醫放心!我李銘豐不是軟蛋,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您手上,給您蒙羞!”
說罷,他十指死死摳住地面,竟將大理石地板抓出十道深痕!
“撐住啊!”
雷霸海等人拳頭攥得發白,無聲吶喊。
呼!
李銘豐雖痛苦萬分,但在王羽真氣強行護持下,
那些腐肉被火焰迅速燒灼,一塊塊變得焦黑硬化。
也正因為如此,在經歷最劇烈的痛楚巔峰后,李銘豐漸漸感到痛感在減弱。
很快。
火焰在燒盡腐肉的同時,亦將銀針真氣與酒中能量煉入李銘豐體內,他的氣血隨之迅速回升。
挺過來了!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念頭。
王羽,真是膽大藝更高!
李銘豐喘著粗氣,看向身上那片片焦黑的痕跡,卻沒有半分埋怨:“神醫……我沒丟人吧。”
“是條硬漢。”
王羽緩緩收功,銀針真氣漸撤,罕見地渾身汗透,衣衫盡濕:“恭喜,你的命搶回來了。”
此刻,醫館內不再有惡臭彌漫,
反而因殺戮酒的煅燒,飄散著一縷縷熾烈的酒香。
“二師兄!”
馮清清快步上前:“你趕緊怎樣了?”
“心脈運轉很平穩。”
李銘豐劫后余生,臉上綻開笑容:“師妹,師兄,還有各位,勞你們掛心了。”
“好,好啊!”
雷霸海放聲大笑,卻掩不住眼眶泛紅:“你這混小子,命是真夠硬的!”
“咳……”
李銘豐扯出個笑,轉向王羽和趙武、趙誠信:“命再硬,也得王羽神醫肯出手相救。”
“咚!”
馮清清與雷霸海同時跪地:“恩公大德,請受我們一拜!”
王羽抬手虛扶:“行啦,心意到了就起來吧。”
身旁幾人趕忙將二人攙起。
“李銘豐,調養個把月就能復原,外用些藥膏,皮肉傷也會愈合,不妨事的。”
王羽望著榻上的李銘豐,拭去額間細汗,笑容里帶著幾分松快:
“往后啊,想找能毒倒你的東西可不容易了。”
“而且你身軀經烈火淬煉時,已將腐毒融進血脈,
往后出手不僅力道更猛,還會自帶毒性,算得上是一招暗器了。”
聽到這話,李銘豐精神一振:“這么說,我反倒撿著便宜了?
王羽神醫,等我好了定要好好謝你!”
“成,都隨你。”
王羽沒推卻這番心意,也輕輕呼出一口氣,暗想:“許久沒為救人費這么大心神了,倒也值。”
李銘豐與雷霸海對視一眼,像是下了什么決心,重重一點頭。
雷霸海整了整衣袖,朝王羽抱拳:“王羽神醫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無以為報!
若不嫌棄,往后我們三人愿追隨左右,任憑差遣!”
馮清清也緊跟著開口,神色懇切:“王羽神醫,您是我們的恩人,
我們必當忠心不二,您看行嗎?”
“行,怎么不行,我正盼著呢。”
王羽笑得舒展,眼下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能添三位大武師級別的高手,簡直是雪中送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