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人品、棋風、技藝,還是身份地位,他都被王羽徹底碾壓。
他更清楚,楊思瑕的心,已經完全被王羽奪走。
輸得一塌糊涂。
“韓天橋,你師父剛剛當眾認輸。”
王羽眉梢微揚,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既然你們已知我是棋藝宗師,
那事情就不是跪下敬茶就能了結的。
宗師之名,不容褻瀆!”
“這……”
韓天橋猛然驚醒,回想起自己先前對王羽的挑釁與無禮,脊背頓時一陣發涼。
他萬萬沒想到,王羽竟真是棋藝宗師!
“我……”
他臉色慘白,轉頭望向師父謝楚關,眼中滿是惶恐:
“師父,怎么辦?冒犯宗師是行業大忌啊!”
宗師不可辱,這是全球各行業共守的鐵律。
一旦觸犯,便會被所有宗師級人物聯合抵制,
從此寸步難行,再無立足之地。
“糟了……”
謝楚關心中翻江倒海。
若非自己起初輕視王羽,韓天橋也不敢如此放肆。
說到底,過錯在他。
“王羽宗師。”
謝楚關深吸一口氣,朝王羽抱拳躬身:
“敗在您手下的是我,教徒不嚴也是我的責任。
若要下跪賠罪,該由我這個做師父的來承擔!”
話音未落,他竟真端起茶杯,準備跪地請罪。
這一舉動,讓韓天橋慌了神。
“師父,萬萬不可!”
他急忙上前扶住謝楚關雙臂,眼眶泛紅:
“您要是跪了,就等于自毀前程!
您靠棋藝打下的江山,全都會毀于一旦!”
“是我狂妄自大,仗著您的寵愛目中無人,才惹出這場禍事!”
“您是我的恩師,若讓我看您替我受罰,我這輩子都無顏面對您的栽培!”
他一把奪過茶杯,撲通跪在王羽面前。
“王羽宗師,是我韓天橋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要罰就罰我,與我師父無關!”
他雙手高舉茶盞,滿眼懇求,只盼王羽能接下這杯茶。
王羽唇角微揚,眉宇間透出一股凌厲傲意:
“本宗師如何處置,輪不到你來安排。
你和你師父,出不遜——兩人,都得受罰。”
咚!
韓天橋心頭如遭重錘,謝楚關也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王羽……宗師!”
楊海岳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臉上堆滿笑意:
“謝楚關師徒已然知錯,不如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面上,高抬貴手,饒他們一次……”
王羽淡淡一笑:“楊海岳老頭,這事你別插手。”
“這……”
楊海岳臉上一陣火辣,上回他小瞧了王羽,
人家沒跟他計較,如今舊事重提,羞愧難當。
謝楚關與韓天橋心頭一沉,仿佛墜入深淵。
楊思瑕雖對韓天橋沒什么好感,
卻也不忍看謝楚關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便輕輕挽住王羽的手臂。
“王羽……宗師,我人微輕,
本不該開口,但還是斗膽求您寬宏大量,放他們一馬。”
她眼波流轉,滿是懇切與期待,
畢竟在她心里,王羽不只是宗師,更是仰慕已久的男神。
可她也清楚,剛才那師徒二人態度實在傲慢,自己這點薄面,未必能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