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羽嘴角微揚,目光落在她眼中:“思瑕,看你的面子,這事就算了。”
楊思瑕心頭猛地一顫,眼眶瞬間濕潤,激動、感激、驚喜交織,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還有,以后別叫我宗師了,直接喊王羽就好,聽著舒服。”
他語氣平和,卻讓楊思瑕渾身暖意翻涌,含淚連連點頭:“嗯,嗯!”
眾人見王羽竟因楊思瑕一句話就放過了謝楚關師徒,無不震驚,繼而振奮不已。
“多謝王羽宗師!多謝王羽宗師!”
韓天橋激動得雙手撐地,聲音發顫,悔意與謝意溢于表。
謝楚關深深一躬,幾乎九十度:“王羽宗師恩德,謝某銘記于心!”
“你們該謝的是思瑕。”
王羽擺擺手,“若非她一直待我不薄,今日你們師徒絕不會全身而退。”
“思瑕,謝謝你!”
兩人立馬轉向楊思瑕,誠摯致謝。
她臉頰緋紅如霞,心中卻甜得像蜜。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我對他的心意……他不是冷漠,只是藏得太深。”
楊思瑕心潮起伏,望著王羽,忍不住輕咬下唇,悄悄咽了下口水。
臨走時,
“王羽先生。”
韓天橋雙手奉上名片,“日后韓氏集團若有能為您效勞之處,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謝楚關另一名弟子蘇悅也遞上名片:
“王羽先生,家父在市局任職,我在市里也有些人脈資源,若有需要,是我的榮幸。”
“好。”
王羽接過名片,微微頷首。
楊思瑕依依不舍,眼眸含情:“王羽,你還記得上次說要請我吃飯的事嗎?”
“記得。”
王羽笑了笑,“你定時間,我說話算話。”
“嗯嗯!”
楊思瑕雀躍不已,腳步輕快地蹦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不會食!”
“你啊。”
王羽無奈搖頭,輕輕抽回手臂,轉身離去。
“恭送王羽先生!”
謝楚關與韓天橋深深鞠躬。
隨后又向楊海岳父女鄭重道謝:“今日大恩,我們師徒永世不忘!”
楊海岳揮揮手:“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眼下更緊要的是——王羽竟要給棋王下戰書!”
想到此事,他眉頭緊鎖。
謝楚關也神色凝重:“不知他為何用化名挑戰棋王……可棋王棋藝已臻化境,王羽此戰,恐怕兇多吉少。”
“不會的!王羽一定會贏!”
楊思瑕急急反駁。
楊海岳與謝楚關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皆是難以掩飾的憂慮。
“思瑕,你可清楚,棋王之下的人若敢挑戰棋王,一旦落敗,就得自斷手指。”
謝楚關面色凝重:“如今王羽少爺竟要同時對戰三位棋王,
還立下誓,只要輸掉任意一場,就砍下三根手指,這代價未免太重!”
“什么?”
楊思瑕身子一晃,聲音都變了調:
“王羽為何要押上這么大的賭注……”
楊海岳眼神沉靜:“我早說過,像王羽這樣的巨龍蟄伏在小小的云城,絕非偶然。
這次挑戰三位棋王,恐怕正是他布局中的關鍵一步。”
眾人互望一眼,紛紛頷首:“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嚴守秘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楊思瑕眼眶微紅,低聲喃喃:“王羽,你一定不能出事……”
……
另一邊,王羽剛踏進家門,田慧便迎了上來:“王羽,公司出狀況了。”
見她眉頭緊鎖,神色焦灼,王羽語氣放緩,牽她坐到沙發:“別慌,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