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魚靜靜的跟在陸星的身后,跨過那個薄薄的布藝簾子,走進了新的更衣室里。
在鏡子的臺面上,還放著粉撲和粉底液。
她拿起了粉撲,轉頭問道。
“還有哪里需要遮蓋的嗎?”
陸星沒想到魏青魚真的跟過來了。
心理委員呢,他現在心里特別不得勁!
“背上。”
陸星背過身,解開系帶,褪到腰間,露出了結實的腰背。
魏青魚站在原地,沉默的打量著。
原本應該干干凈凈的背部,現在突兀的多了一些紅痕,像是指甲劃過留下的印記。
這是怎么留下的呢?
抱著嗎?
魏青魚的腦海里開始推演著。
她極力的忽略自已心頭的情緒,只是拿著粉撲,擠上粉底液,輕輕拍打在陸星的背上。
那些紅痕,被一點點的遮蓋起來。
魏青魚的動作很穩定,除了像塞了一團濕棉花的胸口,有點悶。
感覺到背上輕柔的動作,陸星有點抓狂。
他真的不知道該拿魏青魚怎么辦了。
“你下次可以小心一點,不然這樣用力的抓,皮膚會有問題。”
魏青魚在身后平靜的說道。
陸星更抓狂了。
他秉承著能挽救一個就挽救一個,最好讓魏青魚覺得他在跟池越衫談戀愛,趁早死心的想法,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
背后的那個粉撲頓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動作。
“不客氣。”
這更衣室里到處都是鏡子,陸星眼神一瞥,看到了鏡面中倒映出來的畫面。
魏青魚站在他的身后,像是在畫畫似的,神色認真而專注。
沒有絲毫的嫉妒和抱怨。
魏青魚忽然抬頭,跟正在偷偷摸摸看著鏡子的人對視了起來。
被逮了個正著,陸星的眼神飄走了。
魏青魚沒什么反應,只是平靜的問。
“是癢嗎,還是痛,我可以再輕一點。”
“這樣就挺好的。”
陸星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場景,有些無。
之前付叔被抓奸,那人上來就咣咣咣的給了付叔兩巴掌,然后付叔開始抱著人家的大腿痛哭。
這魏青魚也不走流程,搞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應對了。
“嗯,好了。”
魏青魚的巴掌終于出動了。
只是用在了扇風上。
她用手掌輕輕的扇風,好讓粉底液干的更快一點。
那微弱的涼風,格外的明顯,讓陸星翻涌的情緒安靜了下來。
“還有別的地方嗎?”
“剩下的我自已來。”
“好。”
魏青魚把粉撲和粉底液放在桌子上。
“那我去換衣服了。”
“嗯。”陸星轉過身,“謝謝你。”
這句謝謝飄散在空氣里,并沒有得到回應。
陸星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魏青魚。
剛才干脆利落,還說要去換衣服的人,此時此刻停頓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陸星腰上的那道疤。
......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