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皮膚白,為了告別過去,他在旅游的時候,根本不管防曬,露出的皮膚是沒那么白了,但衣服蓋著的地方還是原本的膚色。
這就導致了,那道疤痕在腰上格外的明顯。
魏青魚緊緊的盯著。
“你......”
最直白,最簡單的情緒涌上心頭,她的眉頭皺起來,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剛才就算看到陸星身上的牙印,她都沒有這樣。
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淚珠含在眼眶里,她顫抖著問。
“你,你疼嗎?”
知道陸星受傷了,也知道陸星恢復的很好。
可親眼看到傷疤,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就像你在網上看哪兒哪兒死了一個人,跟你現實里看到眼前死了一個人,沖擊感是不一樣的。
“已經好了。”
陸星看魏青魚擔心的不行,笑了起來。
他無視魏青魚抗拒的后退,害怕弄疼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已的那道傷疤的地方。
“好了,感覺到了嗎,好了。”
剛才看到他身上有牙印,魏青魚都沒有情緒波動這么大。
感覺今天要是不讓魏青魚知道他好了,魏青魚回去能一直吃不下去飯,睡不著覺。
本來人就跟竹竿似的,又細又白。
這要是再擔心的不吃飯不睡覺,那他下次回海城就是來探病了。
魏青魚一直在縮手,生怕按疼了陸星。
可陸星這人根本就無視她的抗拒,大大方方的把她按在了那里。
魏青魚的手撫摸在那道疤痕上,她抬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陸星的神色,試圖發現有沒有不舒服的跡象。
沒有。
陸星的神色自然,一點不舒服的樣子都沒有。
魏青魚這才放心下來。
她雪白的指尖撫摸在那道疤痕上,看了好幾秒,才收回了手。
“嗯,你好了。”
這段日子懸起來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陸星笑了笑,叉著腰。
“我就說了,其實一點都不疼,被捅的時候沒什么感覺,縫針的時候還打了麻藥。”
魏青魚抿起唇,又心疼的不敢聽,但又擔心的想繼續聽。
“你沒有照顧好自已。”
“我這叫路見不平一聲吼,俠義精神。”
“那也,那也應該先保證自已的安全。”
如果那個人再捅的深一點呢?
再深一點,陸星還能這么笑著跟她說話嗎?
魏青魚是個唯物主義者,她不喜歡總是說假設,如果,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已經定下來了。
可是。
在遇到陸星的事情時,她總控制不住的開始想假如。
如果不是大哥大嫂一直攔著她,就在新聞出來的那一天,就已經在江城了。
她擔心陸星。
“下次我會注意的。”
陸星知道魏青魚在擔心自已,所以他沒有辯解。
不要跟關心自已的人爭勝負。
魏青魚輕輕點頭。
“你要記得,不要忘了。”
“好,我知道了。”
陸星點點頭,環顧四周,愣是連一個表都沒發現,這是怕他們注意到時間嗎?
“你去換衣服吧。”
“嗯。”
魏青魚抹了抹眼角,看著又委屈又可憐。
陸星看得心都軟了。
要是以后有個像魏青魚這樣的女兒,這樣關心老父親,感覺也是美醉了啊。
“對了,還有一件事。”
魏青魚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