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我們可以試試。”
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陸星的小心臟又咯噔一下,即使不是第一次被預測心里話了,但他臉上還是有些震驚。
娘嘞。
本來池越衫就跟他的想法很像,現在更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池越衫挑眉,捂著唇笑了起來。
每次陸星有這種反應,就說明她猜對了,那她走的探索方向就是正確的,她在一點一點的摸清陸星。
而路上的指示牌,就是陸星的反應。
這樣就可以不斷的修正了。
而越修正,她走的路就越正確,她也就越了解陸星,猜到的準確率也就更高。
這是個良性循環。
池越衫心情愉快,哼起了歌。
......
池越衫一路順著公路,直接開上了山頂。
在國內,喜歡小眾是個很大眾的事情。
所以山頂完全沒有人是不科學的。
那里已經零零碎碎的有幾頂帳篷了,里面亮著燈,似乎在打牌,外面還有幾個人在那兒觀星。
“看吧,把后備箱騰出來是正確的。”
池越衫下了車,攏緊了外套。
山頂的風那么大,她的長發隨著風飄散在茫茫的夜里,遠遠看上去,背影是那樣的單薄。
池越衫俯瞰整座城市。
街道縱橫交錯,主干道則是城市的金色脈搏,居民區的燈火星星點點。
更遠的地方,幾棟高樓樓頂的航空警示燈,用規律的頻率警示著天空,紅燈跳躍著,像是這個城市的心跳。
今天確實是個好天氣。
晚上沒有起霧。
池越衫得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整座城市的全貌。
人類用科技作明燈,整個城市的輪廓在夜幕中格外清晰,光華流轉,卻又遙遠而沉默,像倒懸的星空,又像一刻不停的巨大機器,攪碎了無數人的夢想和骨頭。
有時候,池越衫坐在落幕劇院的觀眾席里,在周遭無限死寂當中,她就會想。
人到底算是什么呢。
從爬行動物,到忍受各種問題,非要直立起來。
用自已的雙手建造了整座鋼鐵城市,作用竟然是把自已給封在里面。
陸星也下了車,走到了池越衫的身邊。
“給。”
池越衫看到一瓶啤酒遞到了眼前,她愣了一下,接了過來。
“不是沒買嗎?”
“嗯哼。”陸星眨了眨眼睛,把手里的可樂碰了碰池越衫的啤酒,輕輕說,“干杯。”
兩人并肩站在山頂,俯瞰整座城市。
空氣清冽,是秋夜獨有的、帶著霜意的寒氣。
池越衫的大腦異常清晰。
“我如果在這里親你,會有什么后果?”
“會被拍到,然后明天的頭條就是,池越衫山頂激吻某神秘男子,疑似戀情曝光。”
“你有去做小報記者的天賦。”
“謝謝夸獎。”
池越衫笑了起來,拉開拉環,輕輕碰了一下陸星的可樂,隨后猛地灌了一大口。
陸星穿得很厚,外套還帶著大大的帽子,看起來很保暖的樣子。
她拉過陸星寬大的帽子,把臉埋了進去。
“拍到最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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