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越衫把車窗落下了一半,她趴在窗邊,看著街道兩側的樹木不斷倒退,秋風吹散她的長發,愜意而舒適。
“其實我一直想去山頂看日出。”
“只不過一直沒有人陪著我去。”
她每天都很忙,偶爾有了時間,又覺得自已矯情什么,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在家補補覺呢。
精神上的追求,就這么被現實給壓下去了。
反正也不重要。
少吃一頓飯可能會死,但沒聽說過少看一次日出會死的。
池越衫趴在窗邊,都市霓虹燈模糊了她的眉眼,她伸出手,感受風從指縫里穿過。
“陸星,你知道嗎,在城市里,是看不到完整日出的。”
“陽光還沒來得及出現,就被這高樓大廈切成一塊一塊的,賣給不同的人了。”
“也許只有在頂層,俯瞰天下,才能看到完整的天。”
即使文化程度并不高,可池越衫卻在認真的表達自已的感受。
真情實感,永遠是最打動人的。
她的語氣有些茫然。
即使是她,也會在這偌大的城市里感到迷茫,覺得自已好像是車水馬龍里的一只螞蟻,做的事情微不足道,一天又一天。
陸星的手越過扶手箱,牽住了池越衫。
池越衫轉過頭,長發被風吹亂,揉碎了她的眉眼。
她彎起嘴角,看著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笑著說。
“陸先生,我也要吊銷你的駕駛證了。”
陸星一本正經的說。
“誰都看不見,除了我們。”
池越衫怔住了。
她沉默了很久,嘴角的笑容再次揚起,她握緊了陸星的手。
“只有我們兩個能看到。”
汽車在路面上飛馳而過,朝著城市邊緣駛去。
池越衫回過頭,城市里的繁華和熱鬧,茫然和無措被拋在身后,她和陸星逃向了城市邊緣。
......
中途池越衫借著分擔的理由,坐上了主駕駛。
當方向盤重新握在手中的時候,她松了口氣。
這個日出可以看成了。
好順利。
“在看什么?”
陸星擰開可樂蓋子,瓶子里的二氧化碳氣泡發出滋——的聲音,聽了都讓人覺得涼爽。
嗯,看來望梅止渴還是有道理的。
“看看你的技術這么好,這么平穩的開了這么久。”
池越衫瞥了一眼陸星手里的可樂,又問道。
“你喜歡喝什么可樂?”
“可口。”
哦,跟夏夜霜一樣。
“你呢?”
“我喜歡喝酒。”
“紅酒?”
“白酒。”
聽到這個回答,陸星有些惆悵,還真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啊。
幸虧之前還在合同期間的時候,池越衫沒拉著他喝白酒,否則真能給他喝的啥都招了。
不過他跟池越衫相處的時候,是真沒見過她喝白酒喝醉了。
也不知道酒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