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攻勢一強,他又嚇不住你,那之后就好辦了。
池越衫垂眼笑了起來。
從前只覺得陸星跟一塊鐵板一樣,怎么做都攻不破,于是下意識的覺得他是無所不能,沒有弱點的。
可仔細一想,他其實也是個孩子。
在他這個年紀的小孩,還在每天想著開屏,怎么怎么吸引同齡女孩兒的注意力。
而命運已經站在陸星身邊,手執長鞭,驅趕著他。
于是陸星馬不停蹄的跑啊,跑啊,直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年齡,覺得他做任何事都會游刃有余,有解決方法,有應對策略。
池越衫最后搓了一下陸星的手,聞了一下。
“嗯,很香。”
“好了,你現在變成香香軟軟的男孩子了。”
陸星肉麻的縮了縮肩膀,“好膩。”
其實池越衫說完自已也受不了了,明明是從自已嘴里說出來的話,但她還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兩個人相視一笑,陸星啟動了車子。
車里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池越衫把腿上那支護手霜滑進了陸星的口袋里,并且說。
“你要每天堅持用哦。”
“快要冬天了,要是看到還有人因為天氣太冷而凍瘡復發,我的心里就很痛。”
她跟林黛玉似的捧著心口。
說真的。
池越衫的臉和氣質,確實很適合演林黛玉這類清冷婉約的類型,只是她的表情太浮夸了,打破了這種美感。
陸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敲。
他確實有長過凍瘡。
很小的時候。
池越衫怎么看出來的?
“當然是用眼睛看。”
池越衫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
陸星的心顫抖了一下。
握草。
這他媽難道真的做了之后,就能讀心了嗎,怎么這么恐怖啊!
池越衫笑了起來,伸出自已的兩只手,比了比。
“醫學上來說,人的左右兩邊不對稱是正常的,因為身體左右兩邊裝著的器官,重量是不一樣的。”
“但如果差別的太大,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池越衫說話繞繞的,但陸星很快就能明白了。
“我睡著的時候,你干嘛了?”
“唔......”池越衫眼睛向上開始裝傻,兩根食指對對戳。
“也沒有干什么吧,就是作為醫生之女,出于嚴謹的態度,又考慮到你的身體健康,就......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
她是不從醫,但是不代表她沒有基本的能力。
這是從小的家庭教育,丟不掉的。
“就在檢查的時候,順便發現你左右兩只手的食指感覺粗細有點不一樣,長過凍瘡之后的手指,會比沒有長過的手指要粗一點。”
“但是不影響美觀啦。”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茶里茶氣的說。
“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才想幫你檢查一下,你不會怪我吧?”
聽說今年是個寒冬,她可不想陸星手上的凍瘡還會反復發作,這是真的會心疼的。
“你看的詳細到什么程度了?”
“......知道你身上每一顆痣在哪里的詳細程度,你要我說嗎?”
池越衫的兩根手指對對戳,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嗯,首先是食指上有一顆,后背肩胛骨那里也有一顆,對了,那里也......”
池越衫被捂住了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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