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
臥室的門打開,陸星戴著一頂白色的廚師帽,推著一輛餐車進來了,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池越衫剛想說怎么這么慢,結果抬眼一看,直接笑倒了。
陸星用屁股關上了臥室的門,推著餐車往里走,邊走邊懷疑人生的說,“......還真當上廚子炒上菜了。”
這酒店真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餐車上下三層,每一層都放滿了餐碟食物,滿滿當當,而且全都是硬菜,說是送去當年夜飯吃的,也不會有人反對。
陸星懷疑人生。
“早餐吃這些,會不會太豐盛了?”
“保持富態!”
池越衫笑著坐起身,慢慢的往床邊挪動,她拒絕在床上吃東西,除了陸星。
雖然這是酒店的床鋪,會有人來打掃。
但是一想到會有那些殘渣碎屑,油脂醬汁灑落在潔白床鋪的邊邊角角里,她都覺得心里很舒服。
床就是用來做事的,餐桌就是用來吃飯的,聽懂掌聲!
池越衫一邊往床邊挪,一邊對陸星說。
“你太辛苦了,多吃一點,補一補。”
“......你這聽起來好像我不行一樣。”陸星從果盤里捻起了一顆圣女果,丟進了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間爆裂。
“啊?是嗎?”池越衫無辜的眨眼睛,“不然你再展示一下?”
見陸星真的拽下了頭頂鬧著玩兒的廚師帽,朝自已走過來,一把拽住了自已的腳腕,往懷里一拉,她瞬間慌了起來。
“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我不行,我不行,是我不行!”
池越衫跟個復讀機似的,驚慌失措。
蒼天。
她真的只是想隨便撩閑兩句,沒想到陸星玩兒真的啊!
真的不行了,這次她承認了,她真的承認了,確實是女方不行了,再來真的腰要裂了。
撲哧、陸星沒繃住,笑出了聲。
“干嘛,我拉你去吃飯啊,你在想什么。”
“......有拉人腳腕的嗎?”池越衫小聲嘟囔著。
陸星這人忍太久了,昨天晚上,她有時候神志不清,想爬走的時候,就是被這么拽著腳腕又拖回來的。
嘖,得虧是她。
池越衫心想,就這種強度,宋君竹那個瘸子和溫老板那個年紀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也許夏夜霜可以,畢竟夏夜霜力氣大的跟牛一樣。
嗯,江素雪也可以。
那女孩兒看著不聲不響的,結果悶頭能把人抱起來。
在池越衫思緒飄散的時候,陸星從那滿滿當當的餐車里挑出來了一些正常的早餐。
也不知道池越衫見過人吃早餐沒有,哪有大早上點佛跳墻的啊!
陸星把挑出來了的早餐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又扶著池越衫走。
這次是認真扶的。
只是看著池越衫走路有些踉蹌,他沒有問出聲來,而是深刻的反思了自已,看來之前真的是壓抑了。
不過他覺得這是有理由的。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群漂亮女人還輪番上來逗他。
能忍到現在,覺得已經很厲害了老已。
做都做了,現在翻臉也不知道會給人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陸星決定順其自然,當牛做馬。
這就是管不住自已的下場。
陸星先扶著池越衫落座,自已剛拉開對面的椅子,想自已坐下。
“你要干嘛?”池越衫冷不丁的問道。
陸星頓了一下。
他看看拉開的椅子,再看看池越衫旁邊空著的椅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