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削能玩兒?!
“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對于長輩的關心,不回答實在是有點沒禮貌,陸星厚著臉皮回了這么一句話。
常空雁沒再說什么。
反正陸星和池越衫親密,不就代表著她把這件事助推成功了嗎。
她唯一在意的是,陸星和池越衫不應該在快要開場的時候胡鬧,什么場合就要做該做的事情。
陸星輕咳一聲,拿起了望遠鏡,看向了一層的觀眾席。
現在政策上大力推行傳統文化,增加民族自信。
池越衫首當其沖。
從她爆紅開始,各種官方的宣傳和資源都往她那里傾斜了,去總臺跟回家似的,如果不出意外,今年還是會在春節晚會上看到她。
這么多資源,外加池越衫本身實力過硬,所到之處,場場告罄。
此時此刻,底下的觀眾席已經坐滿了。
陸星進場之前,還看到有很多沒票的人在外面徘徊著,想著碰碰運氣,說不定黃牛手里有票,或者有人臨時有事要走。
拿起望遠鏡,他掃視著底下的每位觀眾。
最前排的位置,只有一張年輕的小女生面孔。
其他的,坐著的都是有些蒼老的面容,是京劇界的前輩們。
陸星有些奇怪,“她是誰,從哪里弄來的票。”難道是哪個曲藝界老前輩的孫女?
常空雁聽到陸星的話,也拿起了望遠鏡,看了一眼。
“我給她的。”
“哦好的。”陸星乖巧點頭,沒敢多問。
他現在對常女士,真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這簡直是超人!
池成秋見他倆都在看底下的觀眾,也拿起了個望遠鏡往底下看,“最前排中間那個,好熟悉。”
陸星聽著池成秋的話,看了過去。
“那是池姐現在的老師的老公,唱老生的。”
池成秋聽的頭大,什么老師老公老生的,不就是池越衫的師丈。
“他旁邊是誰?”常空雁舉著望遠鏡,淡淡的問道。
陸星想也沒想,跟報菜名似的。
“左手邊是池姐現在的梅派老師,右手邊是池姐之前學刀馬旦時的老師嚴肅霜。”
因為中途轉過行當,所以池越衫有兩位老師。
池越衫時隔這么久,再次重演竹林記,怎么都要請從前的刀馬老師來的。
常空雁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只是一邊看著望遠鏡,一邊問道。
“池越衫這個也和你說了。”
“我自已查的。”
“能查到?”
“想關心一個人,怎么都能查到。”
陸星和常空雁的對話,不帶一絲情緒,可站在一邊的池成秋,卻感覺到了森森涼意,并且覺得自已好像被順便捅了一刀。
不過他也心虛。
本來家里就不支持池越衫去學戲,當然也不會了解她什么老師。
就算只開始知道,后來一直沒怎么見過,也慢慢的都忘記了,還沒陸星記得清楚。
陸星現在決心讓自已活成一個銳角人,不要再打圓場了。
至少這兩個人不值得。
他舉著望遠鏡,繼續看下去。
在第五排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付沉昀。
付叔坐姿端正,時不時還會扶一下眼鏡,面帶微笑,看起來儒雅挺拔,十分有耐心。
陸星:看到你了。
付叔:記得戴墨鏡,別被哥的氣質閃到。
陸星差點沒繃住。
他是相信,如果沒有其他因素,不遇到特別變態的人,付叔是有能力把人迷的團團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