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給陸星留的位置,是在樓上的包間里。
但是!
此刻陸星坐在包間里,左邊坐的是面無表情的常女士,右邊坐的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池院長。
他在中間,像個三八線。
陸星深吸一口氣,低頭瞥了一眼手機界面。
陸星:你媽來了
陸星:你爸也來了
陸星:我們三個現在都在包廂里,感覺能唱吉祥三寶。
池越衫:......
池越衫:別管他倆。
池越衫:我上完妝了,你來后臺找我吧。
看到了這條消息,陸星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對著這倆人說,“叔叔阿姨,我去個衛生間。”
沒等倆人說話,他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池成秋環顧包間。
......這不是有洗手間嗎?
等等。
這小子不會是故意給他制造二人相處的空間吧?
仁義,真仁義!
池成秋吸了吸鼻子,悄悄的往常空雁那里挪了一下。
常空雁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不動了,解釋道。
“坐累了,活動一下,活動一下。”
說著,他尷尬的站起身,裝模作樣的拉伸著胳膊。
......
后臺.
陸星跟著池越衫的小助理,悄悄的溜了進來。
這后臺還是跟以前一樣,演出開始之前,跟打仗似的,所有人忙忙碌碌的,像是勤勞的工蟻。
一場演出,絕對不是只有臺上的人出力了。
在幕后的人,付出的心血也絕對不少。
只有臺前幕后的心往一處使,這演出才能開得漂亮。
陸星跟著池越衫的小助理,鉆進了一個小小化妝間。
“陸老師,那我就先走了。”
把人給帶到了,這小助理也絕對不當電燈泡,立刻就閃了。
陸星站在門口,謹慎的敲了三聲。
“進來。”
聽到池越衫的聲音,他才松了一口氣,推門而出。
一進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如火焰一般的身影。
池越衫一改平時淡藍淡青的風格,一身火紅戲袍,英姿颯爽。
雖然已經在排練的時候見過這身衣服了,但現在池越衫把妝容頭飾戴上了之后,更加華美。
“怎么樣?”
池越衫掂了一下手里的花槍,站在原地翻了個身,定點,身形干脆利落,就連身后的大靠也異常干脆。
陸星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艷。
這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是有點兒說法的。
池越衫見陸星看得入神了,更加得意,她挑起眉頭,笑著說,“讓你超前點播了。”
這身打扮,她已經闊別了好多好多年了。
陸星這次沒有反擊池越衫,而是非常認真點頭。
“是我的榮幸。”
誒。
不是這樣玩的。
池越衫頓住了,想要調侃陸星的話給憋在了喉嚨里。
這么認真的夸獎,她還真的......
池越衫挑起頭飾上的雉翎,靠近了陸星,把雉翎的尾尖,點了點陸星的眉心。
一股輕輕的癢意,突然升上眉頭。
而后,池越衫操著雉翎尾尖,慢慢下滑,蹭過陸星每一寸肌膚。
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