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現在的‘選擇’,就是……”
我與張九幽,對視了一眼。
我們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破釜沉舟的……決絕!
“將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意義’,徹底地,從這個宇宙中,抹除掉!”
“轟!!”
我們兩人,在這一刻,同時,動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保留!我們將自己殘存的,所有的道,所有的意志,都化作了兩道,劃破了這片血色煉aprocrustean(削足適履的)地獄的流光,一左一右,沖向了那個端坐于宇宙法則之上的暴君!
“冥頑不靈。”
暴君搖了搖頭,那麻木的臉上,甚至連一絲失望的表情,都懶得再流露。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雙手。
“法則?絕對防御。”
一層薄如蟬翼的、近乎透明的灰色屏障,出現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那屏障之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任何符文流轉。它就像是,宇宙本身,最基礎的“規則”所化。它定義了,“此地,不可被侵犯”。
“厭術?因果之鎖,逆亂乾坤!”
張九幽率先發難!他那已經與自身融為一體的因果之力,化作了億萬道灰色的、充滿了混亂與糾纏氣息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纏向了暴君!
這些鎖鏈,并非物理層面的攻擊。它們攻擊的,是“聯系”。
它們要將暴君與這個世界的“聯系”,與他自身力量的“聯系”,甚至,與“時間”的“聯系”,都強行地,打上一個“死結”!
然而,那些足以讓一個大千世界都陷入時間悖論的因果鎖鏈,在觸碰到那層灰色屏障的瞬間,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絕對光滑的墻壁,無聲無息地,滑向了兩邊。
屏障之上,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審判?存在之刃,斬斷虛無!”
與此同時,我的攻擊也到了!我將所有的“存在之火”,凝聚在了我剛剛重塑的右臂之上,化作一柄,燃燒著“真實”概念的金色手刀,狠狠地,劈向了那層屏障!
我的道,是“存在”。我要用“存在”,來斬開他那“不容侵犯”的“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