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一根五百年道行的青丘狐尾,其蘊含的精純妖力,足以讓一個大妖更上一層樓,對于他們這些“庖丁”來說,更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夠……太夠了!”
缸中人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從暴戾變成了敬畏和……嫉妒。
他飛快地在一塊黑色的玉牌上刻下了我的名字,然后雙手將玉牌和那根狐尾一起,恭恭敬敬地遞還給青蘿。
“前輩,這是您的‘信物’,也是他的‘考引’。您放心,有這根狐尾在,考場里,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這……這可是天大的‘背景’啊!”
青蘿收回狐尾,淡淡地點了點頭,將玉牌遞給了我。
我拿著冰冷的玉牌,心中五味雜陳。我本想靠自己的力量,沒想到,最后還是要靠青蘿。
我們轉身離開,身后傳來一片議論和驚嘆。
三角眼考生,更是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青蘿姑娘,這……”我看著她,不知該說什么。
“一根尾巴而已,還能再長出來。”青蘿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逼出這根本命狐尾,對她消耗不小:“我不能進考場,這是唯一能護住你的方法。陳三生,記住,這根狐尾的氣息,會讓考場里所有的‘東西’,都把你當成‘青丘’罩著的人。他們不敢輕易動你,但也會更加覬覦你。你好自為之。”
我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考引玉牌,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多謝。”
“謝就不必了。”青蘿看了我一眼,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你只要,別死在里面,別讓我這根尾巴白白浪費了就行。”
張九幽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看我手中的玉牌,又看了看那座黑色的“屠場”,那雙死寂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