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離開了破廟。

當我回到東市的攤位時，梁凡依舊坐在那里。

“處理好了？”他沒有看我，只是平淡地問了一句。

“嗯。”我點了點頭，坐回他身邊，壓低聲音，用最快的速度，將剛才與老乞丐的對話，以及我的推測，全部告訴了他。

梁凡靜靜地聽著，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我說完，他才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因果，已沾。”

我心中一沉。是的，從我開口問第一個問題開始，就沾上了。我和那個作為“bug”存在的老乞丐，已經有了聯系。

“但，值得。”梁凡緊接著，又說了兩個字。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們不能主動出手，但我們的任務是“調查”。

在絕對安全和獲取關鍵情報之間，需要一個權衡。

我剛才的行為，是一次冒險，但這次冒險，讓我們得到了足以顛覆之前所有認知的情報。

這是一次“必要”的因果沾染。

“那個‘瘋老頭’，是個誘餌。”梁凡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能穿透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更深層的東西：“一個被‘k’故意放出來的，用來測試‘變量’的誘餌。”

我的后背，瞬間滲出了冷汗。

“你的意思是……”

“他說的，或許是真的。但他的出現，本身就是‘劇本’的一部分。”梁凡的聲音，平淡卻冰冷：“‘k’知道我們來了。或者說，‘k’知道有‘觀眾’混了進來。‘k’放出一個‘清醒’的瘋子，就是想看看，誰會忍不住，去和他接觸。”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掉進蜘蛛網的蟲子，每一次掙扎，都讓那張無形的大網收得更緊。

我們的自作聰明，我們的謹慎試探，都可能在那個“k”的算計之中。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感到一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