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無量法界,都在向k坍縮。這是一種不可逆轉的“回歸”,k要將自己創造的這個世界,連同其中一切的因果、法則、生靈,全部重新吞入腹中,化作k自己的資糧。
我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吸力。我的琉璃真身,在這股力量面前,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這不是力量不足,而是我存在的“概念”,正在被對方從這片天地間強行抹去。
我不能退。
在我身后,是無數正在哀嚎的世界,是正在被吞噬的法則。
“真如法界,定鼎乾坤。”
我放棄了所有外放的攻擊,琉璃真身雙掌合十,閉上雙眼。我的身體,化作了這片風雨飄搖的宇宙中,一根絕對靜止的“定海神針”。
以我為中心,一片嶄新的、由純凈琉璃法則構成的“凈土”,開始向外擴張。
這片凈土,不大,僅僅籠罩了戰場的核心區域。但它無比堅固。
佛祖在吞噬世界,而我,則在原地,重新定義世界。
金色的“吞噬”法則與透明的“真如”法則,在凈土的邊界,發生了無聲而慘烈的交鋒。
那里的空間,時而膨脹成無限大,時而又坍縮成一個點。時間在那里失去了意義,一剎那,便是一萬年。
這是一場拔河。
佛祖拉扯著整個無量法界,而我,則死死地拽住了法界的根基。
我的琉璃真身之上,裂痕越來越多,那是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佛祖金色的法相,因為吞噬了太多的世界,變得有些臃腫,k的眼神,也因此顯得更加冰冷與饑渴。
僵持。
我們都明白,這樣的僵持,對我極為不利。
k的背后,是整個即將被毀滅的世界作為燃料。而我,燃燒的是自己的“真如”本源。
“結束了。”
佛祖的聲音,在我和k共同支撐起的這片法則戰場中響起。
k停止了吞噬。將所有吸入腹中的、屬于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凝聚在了k的右掌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