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腹腔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棲霞酒與膿血混成的絮狀浮游物。魚尾裂成了六條蜈蚣步足,關節處嵌有青銅酒爵碎片。這正是醴泉癡釀。
它們似乎對我們產生了興趣,幾頭醴泉癡釀張開嘴巴,發出“嗝”的一聲,從腹腔中噴射出一道道腥臭的酸液。
“小心!”
我拉著青蘿迅速躲避。酸液落在骨骼地面上,瞬間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出黑煙。
我抬手一道佛光射出,擊中一頭醴泉癡釀。
佛光并未直接擊穿它的身體,而是滲入其中,它半透明的腹腔內絮狀物劇烈翻涌,發出痛苦的嘶吼。
“它們的弱點在內臟,佛力對其污染有奇效。”我說道。
青蘿會意,她的狐火也變得更加熾烈,化為細線,精準地射向醴泉癡釀的腹腔。
狐火入體,瞬間引爆了其內部的絮狀物,醴泉癡釀的身體轟然炸裂,噴濺出大量的蝕骨酸漿。
接下來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蝕骨酸漿河,繼續前行。
我們越往深處,污染越發嚴重。空氣中彌漫著腐朽和腥臭的味道,視野也變得更加昏暗。
“這些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生靈了。”
青蘿的眉頭微蹙,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憐憫。
作為九尾狐族,她對生命的感悟比常人更深,眼前的畸變,無疑是對生命最大的褻瀆。
我們小心翼翼地穿過蝕骨酸漿匯聚成的河流。
這條“河”在地面上蜿蜒流淌,腐蝕著它所觸及的一切,發出“滋滋”的聲響。
昔日,這里是清澈見底的醴泉,滋養著參天古樹,倒映著妖族宮殿的琉璃瓦。如今,卻成了這幅地獄般的景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