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我大喝一聲,力量爆發,一圈金色的光環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將那些落下的寄生桐種盡數震碎。
但有幾顆種子落在了我之前站立的骨骼地面上,瞬間便鉆入了骨骼之中,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骨骼中抽取出養分,萌發出細小的骨苗,骨苗之上,甚至能看到微弱的血絲。
“入體即抽骨為苗……好狠毒的污染!”青蘿驚呼道。
我不再猶豫,身形一閃,金色的龍影在我身后浮現。
我沖向最近的一頭霞尸鳶,一拳轟出,龍魂之力與妖力交織,帶著撕裂虛空的力量。
“嘭!”
那頭霞尸鳶根本來不及反應,腐爛的身體瞬間炸裂,化為一片黑色煙霧。
但煙霧中,幾只扭曲的尸蟲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我爆發的凈化之力瞬間焚滅。
青蘿的狐火也化為數道利刃,精準地射向其他霞尸鳶。
她的狐火與尋常妖火不同,帶著一種凈化的力量,被其焚燒的霞尸鳶,不僅身體被摧毀,連同其內的污染氣息也隨之消散,不會留下任何殘留。
張凡前輩則在旁觀察著,不時念叨著什么。
我們繼續深入,顱域層越來越詭異。
那些上顎齒列般的瑯寰宮穹頂裂縫中,不斷有熒綠色的膿液滴落,形成一個個粘稠的泥沼。我們不得不小心避開。
突然,一陣“咕嚕咕嚕”的液體翻涌聲傳來,伴隨著一種腥臭的酒氣。
前方出現了一條由倒插的骨刺和枯死的樹干組成的河流,河水呈詭異的血紅色,其中漂浮著絮狀的物體。
“那是醴泉渠的畸變形態,現在流淌著蝕骨酸漿。”張凡前輩提醒道。
河面上,幾頭身形膨脹的生物緩緩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