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們繼續在永夜城的街巷間游蕩,日子過得逍遙而自在。
青石小徑上回蕩著我們輕快的腳步聲,殘破的建筑在幽光下投下斑駁的陰影。
墮仙們沙啞的呢喃和偶爾的嘶吼,交織成這座暗無天日之城的日常旋律。
我們三人早已適應了這里的怪誕氛圍,甚至開始從中找樂子。
那些瘋癲的墮仙不再讓我們皺眉,反而成了我們閑聊時的談資,偶爾還拿來打賭消遣。
這一天,我們信步來到一片被黑霧籠罩的低洼地。
相比永夜城其他區域,這里的空氣更加陰冷刺骨,帶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地底深處有什么東西在緩慢腐爛。
低洼地的中央,一座半塌的祭壇孤零零地立著,像是被時間遺忘的殘骸。
祭壇表面布滿模糊的符咒,青灰色的石面上爬滿了細密的裂紋,隱約透出一絲壓抑的氣息。
祭壇周圍,七八個墮仙圍成一圈,他們的身體半融于黑霧,形態扭曲得幾乎看不出人形――有的頭顱像是被拉長了數倍,有的四肢彎折成不自然的弧度,還有一個甚至只剩半邊身軀,另一半像是被黑霧吞噬殆盡。
“這是干啥呢?”趙凌峰停下腳步,隨手將歸墟劍插在地上,劍身沒入青石半寸,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他皺著眉打量著這詭異的一幕,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看著像是開會,可沒一個像正常人的。”
我邁步走近幾步,劍道法則的感知如漣漪般擴散開來,掃過祭壇。
那些殘破的符文雖已失去大部分力量,卻依然殘留著一股微弱的壓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