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硬。”趙凌峰嘖了一聲,收起劍,“算了,不管他在干啥,反正跟咱們沒關系。”
“別管他。”
我收回感知,轉身走開:“這些墮仙都瘋了,各有各的執念,咱們管不過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在永夜城閑逛,見識了無數匪夷所思的墮仙。
每天我們看到的墮仙都不一樣,永夜城就像一個巨大的瘋人院,每一個角落都藏著不同的故事。
我們三人漸漸習慣了這種景象,雖然偶爾會被這些墮仙的瘋狂舉動嚇一跳,但更多時候,我們只是冷眼旁觀,偶爾調侃幾句。
“這地方真是活久見。”趙凌峰坐在石屋外的石墩上,手里拿著一塊從廢墟里撿來的黑鐵碎片把玩著。
“仙帝、仙王、劍仙,全都瘋了,搞得我都懷疑仙界是不是也這樣。”
“仙界估計沒這么夸張。”李長夜靠在墻邊,手指劃出一道雷光,隨手炸碎一塊碎石:“這些家伙是自己墮下來的,永夜城只是給了他們一個窩。”
我站在屋外,目光掃過遠處那些墮仙的身影,嘆息說道:“他們曾是仙界的大人物,如今卻成了這樣。永夜城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們變成這樣?”
“誰知道呢。”
李長夜聳了聳肩,“也許是他們被黑潮污染,跟這座城沒啥關系。”
我們三個現在,已經成了這座暗無天日之城最著名的“街溜子”。
我們每天晃蕩在青石小徑與殘破街巷間,四處閑逛,觀察墮仙的怪態,偶爾調侃幾句,日子過得倒也逍遙自在。
“在這兒晃蕩了這么多天,我都快成永夜城的活地圖了。”
趙凌峰走在前面,手按在歸墟劍的劍柄上,隨意地踢著路邊的碎石,骨刺在他背后微微顫動:“不過說真的,這地方除了墮仙那一堆怪胎,也沒啥新鮮玩意兒。”
“新鮮玩意兒?”李長夜懶洋洋地跟在后面,雷光在他指尖跳躍,隨手一扔,炸碎一塊青石板,卻引來趙凌峰的一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