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低頭,“不僅太上皇查了,北靜王那邊好像也查了。”
皇帝:“……”
就知道,水溶不是表面看的那般簡單。
“他們知道你嗎?”
“不知道!”
暗衛自信搖頭。“臣用的是唐王府的腰牌。”
“……”
皇帝忍不住瞟了下他的腰間,很好,如今的腰牌是禁軍的。
“干的不錯!”
皇帝滿意的擺擺手,示意可以滾蛋了。
此時的他,對倭國其實還沒升起足夠的警覺。
就是太上皇也是如此。
他更關注的是賈敬。
倭國……
一個小小的島國罷了,就算兵強馬壯又能有多少人?
他不知道他們覬覦中華之心嗎?
不過再覬覦又能怎么樣?
就算打,他們也只敢先從朝鮮來。
野心配不上武力,在太上皇看來,不過是白日做夢。
確定跟賈敬無關,只是寧國府的那個尤氏比較細心,他放心了。
不過賞嘛……
“賜個二品誥命吧!”
太上皇對請晚安的皇帝道:“女人嘛,不過就是這些事。”
寧國府賈蓉的爵位已經提成三品了。
再往上,太上皇可不放心,“過幾天,讓皇后再多賞些東西。”
“是!”
皇帝很乖巧的應下了。
“南邊……讓南安郡王經心一點,做好防護。”
去朝鮮的主官定下來了,就是北靜王轄下的鎮遠將軍房立行。
“是!兒子回去就擬旨。”
太上皇擺擺手,“天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他對兒子們都不放心,能信任的老臣,也越來越少。
倒是水溶……
不曾真的上過戰場,老北靜王原來的那些部下,看著對他還算恭敬,但他想絕對掌控,那也不可能了。
所以,對他,太上皇倒是最放心。
“對了,”在皇帝躬身一禮后,要退下時,老頭子突然又開口道:“朝鮮使團那邊,也派人看著些。”
沒屬國不行,屬國多了,事也多。
老皇帝煩的緊。
他年紀大了,如今只想平平安安。
可是這些個小國,盡給他惹事。
打贏了還好說,這要是打輸了……
史官們只怕要先罵他。
“從明天開始,都不準隨意出入。”
“是!”
皇帝又等了一會,確定老頭子沒其他吩咐了,這才重新躬身,退著走到門邊,這邊轉身滾蛋。
當皇帝當成他這樣的,大概也沒誰了。
皇帝回去按著老頭子的意思,連著寫了兩道圣旨,一個給南安郡王,一個給寧國府尤本芳,賞她二品誥命夫人。
不過后者,他領會老頭子的意思,倒是沒有馬上發出去。
賈敬在玄真觀呢。
要是在他那邊,給他兒媳婦提誥命,萬一讓他誤以為,他可以回來了呢?
如今就已經夠亂的,皇帝也不想給自己惹事。
這一夜,除了倭國使團人人自危外,京城各方倒是安安靜靜。
次日天剛亮,惜春就穿戴整齊,從這邊跑到那邊,把大家早早的鬧醒,她想早點去見她爹。
賈母看她興奮的小樣子,到底沒苛責!
東府有尤氏這個侄媳婦在,以后不會差。
哪怕皇家沒有表示,衛家、馮家和誠意伯府、鎮遠將軍府,也欠了尤氏一個人情。
還有那些不小心被倭國套了話的姑娘們……
有點心的,看到倭國使團被圍,都會多想想,多問問孩子們昨兒馬場之事。
馮氏和衛氏好意思匿著尤氏的功勞嗎?
她們也不是那樣的人。
是以,昨兒一夜,賈母睡的極好,“放心,今兒讓你在玄真觀玩好。”
一家子趕緊用早膳,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打前站的雙壽在他們即將啟程時,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了,“老太太,大奶奶,小的一早去玄真觀,老爺……老爺說他要閉關,誰都不見,說……說別院挺大,也夠玩了。”
“……”
“……”
一家子全都愣住了。
惜春哪能相信?
“老爺要閉什么關?”
“……老爺只說他要閉關。”
雙壽都要哭了。
他哪知道要閉什么關?
老爺又好像回到了從前,看著非常嚴厲。
“敬兒身體如何?”
賈母看了一眼尤本芳和蓉哥兒,嘆了一口氣,轉問他的身體。
此時,尤本芳和蓉哥兒也懷疑,他們昨兒辦的事,可能影響到了賈敬。
兩個人的面色都很不好。
“老爺的身體還跟之前似的,”雙壽迅速看了他們一眼,又道:“就是昨兒可能睡的不太好,脾氣有些大。”
“……觀里……可都一切如常?”
尤本芳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摟住想哭的小惜春。
“觀中一早就在做早課。”
雙壽緩過一口氣道:“看著……跟以前差不多。”
反正他沒發現什么不對。
“既然祖父要閉關,老祖宗~”蓉哥兒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您和母親、寶二叔、二姑姑、三姑姑、林姑姑、云姑姑就別去了,我帶小姑姑上去,給他老人家磕個頭,再回來。”
“如此……那就這樣吧!”
賈母擺擺手,“把給觀里的東西都帶上。”
不見……也好!
也免得皇家猜疑。
“拉緊你小姑姑,不要讓她亂跑。”
“四妹妹聽到沒?”
尤本芳安撫惜春,“到了觀里,一切聽蓉哥兒的。能見……,父親必是會見的。”
不能見,那也定然有不能見的理由。
“嗯~”
惜春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還沉浸在父親又不要她的情緒里,倔強的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努力板著小臉,“我一定乖乖聽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