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兩個選擇,一闖進去,二,掉頭離開。
戚許更想進去看一看,看一看給自己帶來危險氣息的存在到底是什么,反正顏色秘境不會喪命,大不了打不過被傳送出去。
想到這里,戚許就不再猶豫了。
握著邀請函的手用力推開了鐵門,瞬間,潮濕的腐殖質氣息裹挾著某種甜腥直沖鼻腔,像有無數腐爛的花瓣正在胃里翻涌
這種臭到極致的氣味,戚許平復了好一會兒,才隱隱壓下呼吸,大步邁了進來。
而握著邀請函的手心也開始逐漸發燙,甚至直接開始自燃了,戚許越來越覺得這個邀請函可能很重要,急忙不顧形象的放在地上用力拍打,可惜還是燒了一半兒。
當即把另外一半兒貼身放好,來不及觀察莊園里的具體景象,戚許突然感覺脖頸后方傳來一陣陰風。
“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了。”
沙啞的女聲貼著耳垂響起,帶著令人牙酸的黏膩感,戚許猛地轉身,直接嚇得身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因為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雙手立馬做好戰斗準備,精神力高度集中,隨時準備著〖緋襲〗逃跑,都怪上個顏色秘境整的后遺癥,動不動就想逃跑。
可惜戚許看了一圈兒,什么人都沒有看到,只看見了一截子懸在紫藤花枝上的白裙,裙子上的布料早已霉爛成絮,正滴滴答答淌著渾濁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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