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的和碎布料似的,可卻突然掉下來了一只腿,肆意在空中搖晃著
戚許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我看見你了,下來吧。”
花枝上的白裙女孩兒瞬間腦袋扭轉了360度,脖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扭轉著,七竅流血,表情夸張的放聲大笑,“嘻嘻嘻,為什么姐姐不害怕我呢,我表演的不好嗎。”
戚許很想說一句我怕,咱參加的是公路求生游戲,不是驚悚游戲啊,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但身為大佬,越怕的時候越是鎮定。
所以不僅沒有后撤,還向前走了兩步,直接拽著那個女孩兒的裙子,把她從樹上拽了下來。
“哎喲!你怎么這么不講禮貌,我都要摔倒了!”
戚許把人拽下來之后才發現,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孩兒,看著比祝福還要小兩歲。
“你怎么在樹上待著?你叫什么名字?”
“我在樹上待著當然是為了迎接尊貴的客人不對,你已經沒有邀請函了,你已經不是客人了哦,至于我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兒愣愣的站在原地,認真思考了很長時間。
“我的名字我哪里有什么名字?我的名字好像忘記了呀,算了,這個不重要,走吧,我帶你去看紫藤花吧,還可以請你喝一杯茶。”
小女孩兒蹦蹦跳跳的往前跑,赤裸的小腳丫踩在尖銳的石子路上,留下了一地的血痕。
戚許緊隨其后,思考著她剛才說的話,沒有邀請函了,所以不是尊貴的客人,那不對,邀請函只燒了一半,“尊貴的客人”五個字并沒有被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