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越來越清楚,許流年清晰的感受著來自身體深處的沖擊。
陸簡清像不知疲倦一般,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馳騁著,哪怕是在這樣狹窄的地方,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陸簡清的發揮。
或許是許久沒有經受到過這樣的刺激,許流年的身體竟然也慢慢的有了感覺,可是她卻在有意識的去抗拒這樣的感覺。
她覺得羞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該這樣敏感,不該被男人隨便一撩撥就蕩漾的真的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般。
可是她控制不住,當隱忍了許久的第一聲呻吟破口而出的時候,接二連三的嬌喘聲就再也無法控制的從口中傳出。
不管許流年多么的想要憋住,可是身體上帶來的沖擊讓她無法自控,只能是像陸簡清一樣遵從著自己的本能沉迷在欲望的海洋里面。
身體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身上的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樣,浪蕩的叫喊和肢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協奏曲,點亮了這個喧囂的夜,也陪伴了這個夜的起始。
之前和陸簡清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候,許流年早就已經體力不支的暈倒了過去,可是這一次,她卻清醒得很。
腦子仍然在高速的運轉著,只是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她像個死尸一樣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有胸前緩慢的起伏昭示著這個人還活著。
旁邊那個男人不慌不忙的穿著衣服,絲毫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或許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吧,許流年這樣想到。
系上最后一個衣袖上的扣子,這個冷漠的男人才終于開口,清冷低沉的聲線,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剛才那個趴在許流年身上低吼粗喘的人竟然就是他。
“作為報酬,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來彌補你。”
許流年嘴角輕輕拉扯了一下,根本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猙獰的笑,浮現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