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思考,她在確定了眼前的這個人之后,立馬轉身往外面跑去。
她不想見到他,她不想見到這個傷她至深的男人!
“跑什么!”
陸簡清抬手將她抓住側身按在了沙發上,深邃的眸子背光,像是只看到了兩個黑洞一般,能夠將眼前的一切全部都吞噬,會將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一根。
“陸簡清你放開我!”
對于許流年來說,陸簡清永遠都是她的醒酒藥,只要是這個男人出現,不管她醉的有多么厲害,也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清醒過來。
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故意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狀態之下呢!
“許流年你要不要臉?就被我罵了幾句你就受不了了嗎?就要繼續回到慕色過這種墮落的生活嗎!我告訴你不可能!許流年,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許流年的雙手被按在頭頂,她渾身無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看著他暴怒的雙眼和手腕上愈發加重的力度。
陸簡清到底想干什么?一次次的侮辱她,可是還要一次次的來找她,難道看她出丑就這么讓他覺得痛快嗎?
許流年滿臉痛苦,糾結的五官奮力嘶吼著,“我不要臉了陸簡清!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過我吧!我不努力了,我什么清白都不要了,都是我做的,全部是我做的!”
“你就這么沒用嗎?你才做了多少努力就要放棄?你就是灘扶不上墻的爛泥!只會靠著別人的力量,你好好想想,你真的努力過了嗎?”
陸簡清聽到許流年的話幾乎失去了理智,他要看到的是不肯服輸的許流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一個醉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