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許流年想到這里的時候,頹喪的表情又重新回歸到了臉上,以前那個手機肯定是拿不回來了,電話卡更是不可能,想要查一下通話記錄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而她知道的唯一一個能幫她的人,就只有陸簡清了。
哪怕是多么的不情愿,但是為了這個事情能平穩的走出第一步,許流年還是給陸簡清打去了電話讓他幫自己調查梁裴情手機的通話記錄。
陸簡清很難得的沒有為難她,就連語氣也是稀松平常,冷漠至極,不過這樣就夠了,許流年不敢奢求太多。
其他的都好說,只是需要許流年自己去營業廳核查,而陸簡清早就已經找好了關系。
可是令許流年沒有想到的是,所有的通話記錄,竟然都是空白的,就好像這個號碼從來都沒有用過似的,一條記錄都沒有。
許流年攥緊了手中的鼠標,目光凝重,看來梁裴情為了以絕后患,已經事先出手了。
此時許流年十分后悔為什么當初沒有第一時間就去調查這件事,不然也不會給梁裴情機會去抹除這些記錄了。
慕色門口,與許流年勢不兩立的梁裴情此時正坐在慕色的大廳里面和一個男人交談著。
趙穎下了班就趕到了慕色,得知許流年在外面辦事,便隨便點了一杯酒在慕色等著她回來,卻不想竟然看到了自己將要對付的這個女人。
趙穎立馬警惕,找了一個便于隱藏的地方偷偷觀察起了梁裴情和那個從未見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