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邊這個人熟悉的氣味,難以靠近的氣場卻告訴她,這是陸簡清。
陸簡清來找她了。
心臟募地劇烈抽搐起來,許流年有些難耐,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后才開口說道。
“你怎么來了?”
“呵!”
陸簡清冷笑一聲,聲音里面依然帶滿了不屑呵鄙夷,只是這一次好像還多了憤怒。
“我怎么來了?我要是不來,怎么會看到你許流年過得這么舒坦!酒好喝嗎?嗯?你就不怕第二天早上醒過來連操你的是誰都不知道嗎!”
如果這個時候來的不是他而是別人,許流年現在說不定已經躺在別人的床上嬌喘連連了。
想到許流年在他身下那副放蕩性感的樣子,他就完全不能接受許流年為他人呻吟。
他就是這樣霸道!他的東西不要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歸別人!
“我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許流年沒有像以前一樣憤怒,她已經完全的放棄自己了,還會怕上她的人會是誰嗎?
反正都是男人,沒有什么所謂!
陸簡清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許流年,你已經賤到什么被誰上都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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