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依舊是渾渾噩噩的樣子,腳步凌亂的走到沙發上半躺在上面,伸手拿過一瓶酒就開始往嘴里灌,陸簡清一把奪過了酒瓶摔在地上。
酒瓶碎裂的聲音讓眩暈的許流年有了一絲的清醒,彎腰蹲在地上開始揀地上的酒瓶碎片,邊揀還邊抱怨道,“為什么要扔掉?多好的酒!”
看到沒有全碎的瓶底里還有一點酒,許流年立馬仰頭往嘴里倒,陸簡清眼神一冷,飛快的抓過了許流年手里的酒瓶,“許流年你瘋了嗎!”
“嗯?”
許流年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陸簡清,還在疑惑為什么這個人總是要搶走她的酒。
陸簡清拿過桌子上擺著的酒打開,幾乎沒有做任何的準備工作直接沖著許流年的頭上澆了過去。
“你干什么!”
許流年想跑,但是卻被陸簡清一把抓住按在了沙發旁邊憤怒道,“你不是想喝嗎?我讓你喝!讓你喝!”
滾滾而下的酒水浸濕了許流年的頭發,流滿了她的臉,讓她有些不能呼吸,她不斷的晃動著腦袋,想要避開,但是陸簡清卻精確的將酒灌進了她的嘴里。
“咳咳!放開!咳!”
“清醒了嗎?”
“清,清醒了!放開我!”
直到一瓶酒全部澆在許流年的身上,陸簡清才將酒瓶扔到一邊。
哪怕是這樣,陸簡清都依舊保持著平時的那種高貴的氣質,好像剛才的那一場混亂與他毫無關系似的。
陸簡清起身坐到沙發上冷眼看著許流年。
被陸簡清這么一通折騰,許流年真的就醒了過來,她直到這一刻,都以為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像是假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