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你現在還去暮色上班嗎?你怎么又能回到那種地方呢?簡清為了讓你好好生活,不要誤入歧途,才讓你在我這里上班,你怎么可以辜負簡清和我對你的期望呢?”
梁裴情滿臉的遺憾和心痛,就好像許流年真的是她的親妹妹一樣。
那種高高在上訓斥她的樣子,許流年真是看夠了,兩個人十分親密的坐在沙發上,而許流年則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好像真的像是姐姐和姐夫教育不聽話的妹妹一樣。
可是這自稱的姐姐卻是害死了她真正的姐姐,而這曾經的姐夫,卻是自己現如今最深愛的人。
“這是我的生活,不需要誰來管。”
相比于梁裴情苦口婆心的勸說,許流年的冷漠似乎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陸簡清眼眸一沉,“許流年,我早說過你不準再去暮色,你是不是”
“陸總!”
許流年及時打斷了陸簡清的話,她當然知道他將要說什么,她不想聽,“我去暮色上班自然有我的原因,陸總您說過不會再管我了,希望您能信守您的話。”
許流年沒有再等陸簡清反駁她,直接轉身離開了梁家,梁裴情依舊假裝柔弱的靠在陸簡清的懷里,沒有人發現,陸簡清放在身側的拳頭已經攥出了青筋。
好在暮色當天晚上并沒有出什么岔子,這才給了許流年足夠的時間去修改白天被小王刻意刁難的策劃案,那份策劃案已經是她費盡心思才做好的,但還是被打了回來,她只能是絞盡腦汁再去想出一個更加有亮點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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