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好意思,梁小姐,我是個粗人,力氣難免大了一些,很抱歉。”
說著,許流年稍微彎了下腰準備把梁裴情扶起來。
“別碰她!”
陸簡清大聲斥呵道,同時還親自彎腰將梁裴情從地上拉起來扶到沙發上坐下,“裴情好心邀你一起吃飯,你別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許流年不可置信的冷笑一聲,“陸總,飯是我做的,要是真想吃,我早在廚房就已經吃飽了,用得著梁小姐特意邀請我嗎?”
許流年專門在特意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梁裴情的居心,恐怕是個瞎子也要看出來了吧!她要是留在這里吃飯,指不定要被她怎么侮辱呢!
在陸簡清身上,許流年承認自己是個賤骨頭,可這不代表她就要接受這些附加的欺辱。
“許流年,你急著去做什么?外面又有野男人等著你是嗎?還是說你今天就是專門去勾引男人的!暮色就那么好嗎?”
陸簡清的懷里面抱著梁裴情,但是目光卻死死的盯在許流年的身上,話音落下,許流年甚至能夠看到他咬緊牙齒時收縮起來的咬肌,附著在下頜角上格外清晰。
“啊?”
相比于許流年的淡定,梁裴情此時的驚訝顯得格外的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