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頓了一瞬,包廂內早已坐著一個西裝革履,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
他正左右各攬著一個小姐妹,時不時還調笑幾句。
見許流年進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后目光在她高聳的胸部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還有得意。
費總揚了揚手,示意兩個小姐妹先出去,然后正了正神色,故作紳士道:“許小姐,請坐。”
許流年臉上閃過一絲冷意,坐在了離費總較遠的位子上。
費總皺了皺眉,語氣中有些不滿,“許小姐,你離我那么遠做什么?”
接著,他拍了拍身邊的位子,眼神中滿是色欲,“就我們兩個人,你坐過來點兒。”
許流年心中有些不適,看著費總不容拒絕的眼神,最后還是妥協了。
她一步一挪地坐到費總身邊,語氣有些僵硬,“費總,我們現在談一下關于合同的事情吧。”
費總避而不談,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兩杯放在桌上,語氣透著挑釁。
“先不說合同的事情,我們先聊聊你吧?”
聊她什么?陪酒小姐嗎?
她知道這個費總知道了她之前的工作,這是故意刁難她。
為了合同,她強顏歡笑道:“我就是陸氏集團的一個小小的員工費總,我們還是聊聊合同吧。”
費總神色輕佻,拿起桌上的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來,我們先喝一杯。”
許流年臉上掛著一抹禮儀般的笑容,推拒道:“不了,費總,談正事要緊。”
她的再三拒絕讓費總臉色瞬間不悅,他將酒杯猛地放在桌上,語氣有著肯定:“聽說許小姐以前是這里的小姐?”
許流年心里冷笑,知道這一切可能是經理故意做的,她低聲道,“費總說笑了”
費總不再兜圈子,靠在沙發上,眼里有著濃濃的情欲和挑逗,“許小姐,你要是想簽合同就先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
許流年皺眉,她聽得出費總的威脅。
為了能在公司拿下第一次的業績,她端起桌上的酒杯連續喝了三本。
每次揚起脖頸喝酒,費總的眼神總匯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眸中的貪欲恨不得將許流年吞了。他慢慢將手探向了許流年的大腿。
久經酒場,她并不是幾杯就醉的人。感覺到大腿的觸摸,她猛地坐在一旁,眼里有著戒備。
然而費總卻局的她是欲拒還迎,仍是一點一點慢慢貼近她。
許流年終于忍不下去了,她一把拍開費總的手,怒道:“費總,請你自重。”
費總冷笑一聲,“裝什么良家婦女,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不就是一個陪酒女,千人枕萬人騎的妓女么?”
說著,他控制住許流年,作勢就要強吻上去。
情急之下,許流年掄起桌上的酒瓶,一把砸了過去。
“你個變態猥瑣老流氓!”
一聲痛苦的悶哼響徹包廂,費總捂著受傷的頭部在地上打滾。
許流年冷眼看了眼費總,連忙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合同匆匆離去。
她本以為費總生氣,讓經理辭了她,沒想到第二天一紙控告書寄到了陸氏集團外宣部,費總利用包廂監控,告許流年故意傷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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