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心底一沉,黑亮的眸中驟然燃起一簇火花,她猛地撿起桌上的辭職信,“刷刷”幾下撕了個一干二凈。
“我皮厚實的很,什么也不行,就是耐力非比尋常!”
說完,她便拿起桌上的包準備轉身離開。
陸簡清眼中閃過一絲幽暗,他一把拉住許流年的手腕,順勢將她按在了墻上。
高大的身影帶著莫名的壓迫感,慢慢逼近。
昏暗的光線下,她并不能看清男人的臉色,心中不免有些瑟縮。
男人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她的心像是擂鼓一般“砰砰”作響。
許流年不自覺地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猛地將不斷逼近的陸簡清推開。
她不能再對不起姐姐了!更不能再靠近這個男人了。
然而陸簡清并沒有要親吻她的意思,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顎,語氣中滿是挑釁,“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熬多久?”
說完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看著陸簡清消失的身影,許流年像是松了一口氣,她倚在墻上,眼淚卻不由自主地無聲落下。
為什么她想要避開這個男人卻總是無法躲開?
斂起情緒,她收拾好自己趕回家。
第二天,許流年一到公司就被經理叫到了辦公室。
經理仍是臭著一張臉,不耐煩地扔了一份合同給她,讓她盡快搞定。
趙穎湊了過來,一看合同上的名字,她不由蹙起了眉。
“流年,我聽說這個客戶很難纏啊。”
趙穎的話讓許流年心中升起了一絲警惕,然而這畢竟是她的工作,無論如何她都得搞定這份合同。
她給客戶打了個電話,想要約個時間談一下合同的事情。
客戶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但卻要求在慕色談。
她本能地推拒,慕色畢竟是她以前工作的地方,總歸是有些不合適。
于是她便有些為難道:“費總,您看能不能換個地方?”
費總不容置喙,“慕色可是金城最大最豪華的夜店,你要是想談就去那兒談,不想談咱就一拍兩散!”
無奈之下,許流年只好同紅姐說了一聲,將地點定在了慕色的309包廂。
晚上,許流年帶著合同,穿著一身正式的套裝匆匆趕到慕色。
再次站在慕色門口,雖然離開還沒有幾天,但她卻恍覺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許流年深吸了一口氣,頭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咱們慕色以前最有名氣的小年么?聽說是被人包養了,怎么又混到給人打工的份上了?”一個打扮性感,往日總是跟她不對付的小姐妹走了過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沒有理會,加快了腳步。
她知道,這個女人無非就是說一些酸話,無關痛癢。
很快,她便來到了309包廂。
許流年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微閉眼眸,再睜開時里面已是一片清明。
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臉上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費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