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她總能聽到一些,比如一個連本科文憑都沒有的女人,竟然進了宏盛集團,這背后要是沒點兒什么關系,那怎么可能?
許流年聽到這些,總是嘲諷冷笑,她背后能有誰?
若是她背后真的有人,自己還會在這里受這些氣?
在她發愣之際主管冷臉給她丟了一份合同讓她打印,她抿著唇照著吩咐去做,卻不想打印機在半途中失靈了,合同打了一半全都毀了。
主管像是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似的,立刻將此事告訴了外宣部的經理。
經理勃然大怒,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許流年叫出辦公室。
頓時,走廊里充斥著經理的責罵聲。
“許流年,你怎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在打印合同前不知道先檢查下機子的問題嗎?果然,公司就不應該招你這種一無是處的人!”
許流年始終垂著頭,聽著經理對她口若懸河的怒罵聲,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知道經理只是借題發揮,故意找她麻煩。
突然,罵聲停了一瞬,耳邊傳來經理諂媚的聲音,“陸總?您是來外宣部視察的嗎?”
陸總?這不是宏盛集團嗎?
許流年有些錯愕地抬起頭來,一張熟悉冷硬的側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真的是他!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陸簡清還有家公司叫宏盛,早知如此,她肯定不會過來。
男人輕聲“嗯”了一句,半點眼神都沒有分給呆立在一旁的她,徑直向前走去。
經理也顧不上訓斥她,連忙快步跟了上去,“陸總”
一下午,許流年什么工作都沒有做好,陸簡清冷漠的側臉一直在她的腦海中回蕩。
果不出所料,她又被留下加班了。
晚上,許流年坐在桌子前,心中滿是糾結與忐忑,她是真的不想再與陸簡清有任何交集了。
思來想去,最終她還是決定辭職。
不一會兒,一張筆墨未干的辭職信便從許流年的手下新鮮出爐。
她剛打算站起身來,一只大手突然從一旁探了過來。
陸簡清一邊翻看著她的辭職信,一邊嗤笑出聲,“你還真是一點本事都沒有,遇到事情只知道退縮。”
許流年被驚了一下,迅速起身后退,看著眼前一身西裝革履,身材修長,面容俊美的男人,一時間臉色冰冷。
她搞不懂為什么陸簡清又出現在這里,難道只是為了看她笑話?
她冷著臉色回了一句:“我的事與你無關。”
他誤會她是受不了公司同事的壓迫,其實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一點也不想!
陸簡清看著她對自己退避三舍,眸色冷然,涼薄的唇間倏然吐出幾個字,“呵!慫包!就你這點耐性在這個公司混不過四天絕對自己滾蛋。”
他將辭職信丟到桌子上,諷笑勾唇:“外宣部的都在打賭,你絕對熬不過四天,看來真被他們說對了!”
他整理了一番西裝,冷漠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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