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許流年沒有吃過一顆飯喝過一滴水,胃部空癟灼燒,嘴唇干裂起皮,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知道陸簡清這是要逼她屈服,而他也成功了。
因為她還不想死,她還要親手為姐姐報仇!
于是她妥協了,主動向陸簡清認錯。
“陸簡清,我錯了,再也不逃跑了,你放我出去吧。”
“還不夠,我要怎么相信你并不是騙我的?”陸簡清垂眸看著抱著他小腿的許流年,三天不見,原本就小巧的臉蛋更加瘦削,襯得那雙水眸大得過分,尖翹的下巴更是可怕。
“那你怎么才肯相信我?”許流年氣若游絲地說道,完全是靠毅力強撐著。
“搬過來跟我住,不要再想著離開我。”陸簡清淡淡說道。
“好。”許流年沒想多久就答應了,因為她根本就沒得選擇。不答應的話,她可能連今天都沒法安然度過。
得到滿意的答案,陸簡清立刻吩咐家庭醫生前來給許流年打營養液,因為她太虛弱了,連進食都做不到。
等恢復了點體力之后,她就跟陸簡清提要求說要回去收拾東西。
陸簡清同意了,由司機載著兩人回到她的租房。
“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車廂內,陸簡清噼里啪啦地打著筆記本鍵盤,頭也不抬地說道。
“知道了。”
許流年下車走向她的出租屋,邊走邊從包里掏出鑰匙。
突然,她愣住了。
因為她的門口站著個奇怪的男人,一身立領的黑色衣服,頭上還帶著頂棒球帽,將臉遮蓋得嚴嚴實實。
只是這背影卻莫名十分熟悉。
“請問你是”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許流年已經認出男人的身份。
幾乎是一瞬間,她臉上的血色就盡數褪去,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逃!!
可她剛跑沒幾步就被人從后面抓住,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搶過她的鑰匙,利索地打開了房門,將她拖了進去。
“唔放開我。”
將門反鎖上后男人才放開許流年,然后抬手拿下帽子,露出憨厚老實的面龐。
就是這幅面容欺騙了所有人,完全看不出他是那么喪心病狂的人。
男人陰險冷笑著,“這才幾年就不認識我了?我可是你鄰居家的大叔!”
“你你怎么出來了?”許流年萬分驚恐地看著男人,這人就是她隔壁鄰居喪心病狂的劉廣清。
同時也是殺害了她姐姐的人!
“當然是因為我的表現好,所以減刑了。”劉廣清深吸了一口氣,眼里滿是迷醉。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許流年滿腦子亂麻,怎么會這樣?
他不是被判七年嗎?怎么只服刑四年就出來了!
而且,他是怎么找到她的?如附骨之疽一般,怎么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