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然,對不起,四年前是我去晚了一步,如果我能”
看著那高大的背影,許流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陸簡清,他怎么在這里!
她慌忙后退想離開卻不小心踩到了枯枝,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令她嚇得白了臉色。
聽到聲響的陸簡清迅速轉過頭,銳利的眸子巡視著四周。
完了,被發現了,該怎么辦?
“咔嚓!”
樹上,一只毛絨絨的松鼠正興致勃勃地啃著果實。在陸簡清的目光掃射過來的時候,嚇得渾身炸毛,扔掉果實后三兩下就消失了。
陸簡清眸色一深,收回目光,但被打擾的他沒了興致,又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墓園。
在他離開后不久,許流年從一顆大樹后走了出來,神情復雜地看著他的背影。
片刻后她才收回目光,走到墓前跪下,淚眼婆娑地看著墓碑上姐姐的照片。
“姐姐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不想對不起你,但是又割舍不了對他的感情,我真的好痛苦,不知道該怎么辦”
曾經她天真的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可是四年時光過去了,她對陸簡清的感情不減反增。一碰上他,她所有的偽裝瞬間就土崩瓦解。
她只能逃離,想遠遠地離開陸簡清。但每次都被他抓回,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照片上的許雅然溫柔地笑著,眼里滿是寬容寵溺,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原諒,這讓許流年更是愧疚。
從小到大姐姐都對她很好,在母親去世后更是疼她,甚至替她背了不少鍋,挨了繼父不少打罵,最后甚至為了救她沒了性命。
可是她卻和三番四次和姐姐的男友發生關系,雖然并不是自愿的,但她依舊覺得對不起姐姐,滿滿的負罪感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了。
沉浸在悲傷中的許流年根本沒有注意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直到一把冰冷的匕首頂在她脖頸時才反應過來。
“啊”
許流年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皺巴巴滿是麻子的老臉,稀疏的頭發耷拉在腦門上,眼里有著惡毒和一閃而過的不忍。
這人正是看守墓地的孫大爺,之前為了讓他多照顧姐姐的陵墓,她還特地送了不少煙酒,兩人關系算是不錯。可是這次為什么會這樣對她?
“孫大爺,你想干什么?”
孫大爺緊緊握著匕首,咬牙道:“小年,別怪大爺,怪只怪你今天不該來。”
說著他拉起許流年的匕首在她脖頸青青畫出一道傷痕,刺痛感讓她渾身緊繃。
“把你的錢全部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孫大爺神色猙獰,與以往和藹的面容徹底相反。
感覺到孫大爺顫抖著手臂,許流年生怕他一個手滑要了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