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然,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低沉磁性的話語中竟透著一股卑微的祈求,讓人不由得心酸。
許流年震驚之余卻怒火更熾,“陸簡清你看清楚!我是許流年,你最討厭的許流年!許雅然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閉嘴,我的雅然沒有死!”
猶如被觸動了禁忌,陸簡清的雙眼瞬間充血通紅,臉色黑如鍋底,整個人猶如惡魔一般。
許流年嚇得顫抖,卻硬著頭皮反駁道:“怎么,這就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就算你再自欺欺人,我姐姐她也回不來了唔唔唔”
話語還沒說完,她就被陸簡清粗魯地堵住嘴,用力地啃咬。牙齒磕碰間,一股腥甜的鐵銹味彌漫在兩人口中。
她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氣極的她用力咬向陸簡清卻咬了個空,反而被用力推倒在床上。
可還不等她爬起來,兩只手就被陸簡清拉到頭頂,用領帶捆住綁在床頭。
察覺到他的意圖,許流年終于開始害怕了,“陸簡清,你快放開我!”
“不放,雅然你永遠都別想離開我!”
許流年疼得淚水狂飆,尖利的指甲用力掐進柔軟的掌心里。緩了許久才適應過來,她憤恨地用力咬住陸簡清的肩膀,想將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還給他。
很快,殷紅的血液就染紅了雪白的襯衫。
但她卻心軟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陸簡清,我恨你!”
明明兩人沒有可能,為什么屢次要來招惹她,踐踏她的尊嚴?
但她更恨的是自己,即使陸簡清這樣對她,她依舊放不下他。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許流年才幽幽醒來,稍微一動彈就疼得齜牙咧嘴。
而身邊的床鋪冰冷,預示著他已經離開許久了。
許流年氣得咬牙切齒,更可惡的是,她居然又被當成了姐姐!
這是她最沒法接受的事情,她是許流年,一輩子都是許流年,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這里了,必須得離開。
但是房門依舊被反鎖,她根本出不去,那就只剩下窗戶了。可即使只是二樓,離地面也有好幾米,看得她頭暈。
許流年只好學著電視劇里的方法,將床單卷成繩子,一頭綁在沉重的床上,一頭綁在自己的手上,慢慢地往下爬,總算有驚無險的著地了。
可還沒等她松口氣,就聽到女仆慌張的喊叫聲,“快來人,許小姐不見了。”
許流年聞慌不擇路跑出了別墅,隨手攔了一輛的士,“快點,快開車!”
不明就里的司機一踩油門,瞬間就將身后的仆人甩遠了,許流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開了一會兒,司機問道:“小姐,你要去哪里?”
許流年看著窗外的風景,幽幽回道:“桃源墓園。”
不一會兒,許流年就抵達了目的地。
桃源墓園,依山傍水,最頂級的園林式墓園,是陸簡清為她姐姐選擇的長眠之地。
她腳步沉重地走進去,可就在即將到達姐姐陵墓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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