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的臉色瞬間慘蒼白,原來昨晚不是做夢,她和陸簡清真的發生了關系!
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她這又算怎么回事?
陸簡清扔下毛巾,一把掐住許流年的下顎,雙眸滿是怒火像要將許流年焚燒殆盡。
“許流年你的膽子肥了,居然敢下海撈金,你這臉還要不要了?”
許流年心口一抽,仿佛被狠狠插了一刀似的,疼得渾身發抖。
她抬眼深深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好像將他刻印進心里似的。
而后揚唇妖嬈一笑,“沒錯,我就是這么不要臉!為了錢,我什么都能干!對了,多謝你的提醒,既然你昨晚壞了我的生意又上了我,那就該付錢,拿來吧!”
“不知羞恥!”陸簡清厭惡地推開她,仿佛是什么骯臟的東西似的。然后從錢包里抽出了張卡砸到她的身上:“這里面有十萬,買你一晚綽綽有余了。”
許流年拿起卡,搖頭說道:“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陸簡清勾起一抹不屑地笑容,“又不是處女,一晚上十萬已經是天價了!”
許流年的心瞬間又開了道口子,啪嗒啪嗒流著血。
她抓起枕頭朝陸簡清砸去,嘶吼著叫道:“滾,你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還真是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剛拿到錢就翻臉趕人!”
陸簡清冷笑著揮開枕頭,快速穿好衣服就轉身離開,重重帶上了房門。
“砰”的一聲,房間里就恢復了安靜。
許流年想起他說的話,忍不住放聲大哭,滿腹委屈。
哭了一會兒,她就收拾好情緒退房離開,跑到了銀行將剛拿到手的十萬還有她之前存下的兩萬通通打給趙穎。
當天許流年就飛回了江城,剛落地就收到了趙穎發來的信息,說已經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了。
她不禁又紅了眼眶,自己的犧牲總算是沒白費。
從那天之后陸簡清就沒有再出現,她的生活也回到了原來的模樣。
又是一夜宿醉。
許流年回到家里已接近凌晨,懶得洗澡邊一頭扎進床上昏睡過去。
房間昏暗,氣息冰冷。她眉頭緊鎖,額頭冒汗,嘴里喃喃自語。
“姐姐,姐姐”
閃著冷光的刀一把捅進姐姐許雅然的肚子,殷紅的血液瞬間如泉涌,噴灑了姐姐滿身滿臉。
姐姐整個人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卻沖她大吼:“流年,快跑!”
“姐姐——!!”
許流年霍然驚醒,然后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成一團,瑟瑟發抖,眼淚不停地滑落。
幾乎每夜她都會夢到姐姐生前的這一幕,而每次她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被殺死。這種愧疚時時都在折磨著她,提醒她姐姐是為了她犧牲了性命。
她好恨,如果時間能重來的話,她一定不再躲在姐姐背后。
許久后她才收拾好情緒,拿過手機發現有很多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都是經理紅姐發的,讓她頂替頭牌鳶鳶去上班。
當即,她立馬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前往慕色。
打開包廂門,里面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抬眸目光對上正中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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