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住許流年的頭發將她拉上床,三兩下就撕開了她的衣服,急吼吼地壓了上去。
許流年掙脫不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砰——”
房門突然被踢開,嚇得卓總都軟了。
“哪個混蛋?不是讓你們別進哎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長腿踹飛了。
陸簡清收回長腿,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許流年,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爆喝道:“起來!”
許流年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張俊臉癡癡一笑,她是燒糊涂了嗎?居然把卓總看成了陸簡清。
“你是誰?敢壞我的好事!”卓總爬起來,色厲內茬的喊道。
“要你命的人!”
陸簡清冷冷斜睨,想到許流年差點被他心里全是狠厲,又抬起一腳。勁風掃過,重重踹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疼得卓總慘叫連連,直接昏死過去。
見許流年遲遲沒有反應,陸簡清不耐煩地彎腰將抱起離開了套房。
這種清冷的氣息,許流年至死都忘不了。
難道真的是陸簡清嗎?
她伸手摸向陸簡清的臉,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你真的是陸簡清嗎?”
陸簡清冷冷勾唇,“不然你希望是誰?剛才那頭豬嗎?”
這種口氣,絕對錯不了。
許流年咧嘴一笑,終于不再苦苦支撐,任由欲望吞沒了自己。
她伸手緊緊抱著陸簡清高大的身軀,不停地蹭著他,紅唇輕輕啃咬著他的喉結,喃喃說道:“好想要,給我”
陸簡清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冷喝道:“別逼我扔下你!”
可此時的許流年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了,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挑逗他。但見他紋絲不動,急得都哭了。
“快給我!我好難受,嗚嗚嗚”
陸簡清擰眉垂眸看著她泛紅迷蒙,沒有焦距的眼睛,終于發現了不對。
原來是中藥了。
他改變了主意,走到前臺開了間總統套房,將她扔進裝滿冷水的浴缸里。
“不要走。”許流年拉住轉身欲走的陸簡清將他帶進浴缸里,之后翻身爬到他身上四處啃咬點火,雙手忙碌地脫著他的衣服。
在扯到皮帶的時候,手突然被握住。
她急得大哭,“給我,我難受!”
看著這張布滿情欲的潮紅臉蛋,陸簡清眼神一黯,翻身附上了她,嗓音陰沉暗啞:“許流年,你最好別后悔!”
“不后悔!”
看著女人雙眼布滿情欲的女人,陸簡清身子猛地一僵
她竟然已經不是
男人臉色沉冷如鐵,狠狠捏住許流年的下巴:“許流年,你他媽夠種!”
翌日,許流年幽幽醒來,感覺渾身酸疼得快散架了,尤其是兩腿間一動就疼。
“咔嚓”一聲浴室門打開,陸簡清裹著身睡袍走出,松垮的衣領露出他結實白皙的胸膛,上面布滿青紫的吻痕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