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詢自是沒這個興趣,后者雖被婉拒倒也沒有氣惱,無失天下共主的氣魄,此事也就不了了之,轉眼間,就是十個年頭,期間楚詢也碰到一些厲害的妖魔,值得他親自動手,但,那藏匿的‘智者’卻始終沒有尋到。
不知不覺。
已是六十年。
這一日。
楚詢站在‘伏牛山’俯瞰著山上的盛況,六十年來固然自己不曾收弟子,但周聃卻收了一批弟子,代代傳下,早已讓天下人慕名而來,成為修行之人的圣地,而繁榮籠罩著伏牛山,已經78的楚詢也感受到肉身的衰敗之意。
這座世界終歸不能修行,在他進來時楚休已經18歲,自己又在此方世界停留了60年,如今已經78了,原以為尋到它并不難,可如今他已下山四次,每次都踏遍了山川河岳,所斬妖魔不計其數,昔日的真人和天師也陸續老去,但它卻始終藏匿的嚴嚴實實。
“能藏在哪呢?”楚詢輕聲低語,它每回復一絲,自己的魂魄也在撬動一縷,便是站在這便猶如一輪煌煌如皎月的皓月,拂照之下,整座世界都是黯然的,唯有幾處道統散發幾道微弱的熒光,那是這個世界的真人和天師。
而按理說六十年過去它想藏下去已經很難,可偏偏沒有找到,身軀散發出的一股衰退和遲暮,也讓楚詢真正凝重起來。
春去冬來。
花開花落。
又是二十年。
臨近百歲的楚詢已滿頭白發,皮膚也枯黃松弛起來,固然雙眸炯炯有神,但肉身的衰敗卻是是在的,這二十年間他又下了一趟山,便是那座帝都皇宮都去了一趟,可惜,沒有尋到一絲痕跡,再回來后,他坐在山上周聃站在一側微微彎腰,前四次都是他陪師尊下山,第五次并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