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畫符?”魁梧漢子睜大了眼睛。
“轟~!”火光更盛。
“饒命!饒命!天師饒命!”被困在里面的紅衣詭影驚恐喊道。
“太聒噪了!”周聃又道,在虛空中畫符一只神靈手掌自虛無中探出,輕而易舉間便將紅衣女詭拍成飛灰,余光感受著另一道要逃走的妖氣,也道:“害人妖魔,也留在這吧!”
數個呼吸后。
一切都安靜下去。
只是客棧一樓的這些客人也好,持刀的魁梧漢子也罷都宛若看鬼般盯著少年,尤其是魁梧漢子太清楚那意味著什么,便是道統的真人,和南方的天師想如此隨意的虛空畫符都很難,可他卻輕易做到了,8歲的真人?
忽地,他似想到了什么,最近在大商王朝中有一對傳奇非常出名,聽聞是拜訪各個道統和南方天師,未嘗一敗,當時他還有些嗤之以鼻,每個道統的底蘊哪里是這么容易撼動的,可現在看著清秀童子,心底的震撼難以喻。
連童子都這般厲害至于那位真人?
……
二樓客棧內,楚詢一縷心神落在下方便將事情盡數收入眼中,經過多年栽培,周聃固然做不到像自己這般一念便可結出法印,可也不遜色那些天師了,在拜訪這些真人天師時,路過一些地方,有妖魔自是順手解決了,只是現在值得他出手的寥寥無幾。
轉眼間,已是半年之久,師徒二人行走在大商王朝留下的痕跡也愈來愈多,民間也逐漸知道這位偉大的真人,便是他身旁的小真人都疑似擁有通天徹地手段,連一些年邁的真人都不是對手,而重重行徑也讓他們的行為進入了當今的天下共主耳中,后者想邀請二位進宮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