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的講,貴國的經濟環境,已經內憂外患了,您在這種情況下,來到我們這里,與我們洽談陳飛的事情,態度還如此強硬,難道您不覺得,有一些滑稽嗎?”
“滑稽?”
劉浮生挑了挑眉毛說:“你們難道是想和我討論,第二輪談判方面的事情?換句話說,你們想通過非公開場合,向我施加一定的壓力,迫使我改變態度甚至立場,放棄營救陳飛先生,是這個意思嗎?”
格林斯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對談判沒有任何興趣,陳飛是死是活,跟他也沒有關系。
格林斯覺得,耍嘴皮子沒什么意思,雙方談判就是亮肌肉,最終結果取決于誰的硬核實力更強,而不是誰更能說會道。
“劉先生別激動,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巴特也說道:“是啊,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表達一下,對你目前負責的工作的關心態度,以及格林斯先生,心中的一些擔憂。”
劉浮生似乎有點上頭了,他看著巴特說:“我們在羅伯特的莊園里,曾經聊過貴國出現的一些問題,現在格林斯先生,對這些問題都視而不見,反而要拿著我國的問題說事,我感覺這才是滑稽的行為。”
巴特看向格林斯。
格林斯淡定的說:“我國是全球規模最大的經濟體,就算出現一點瑕疵,也是無傷大雅的。”
劉浮生呵呵一笑:“格林斯先生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呢。”
格林斯搖頭道:“我看是劉先生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吧?貴國遇到的經濟問題,是迫在眉睫的系統性問題,你應該考慮如何自救,如何消除系統性的隱患,否則,你們很難收場的。”
劉浮生說:“未必,全球并非只有你們懂得,利用危機去收割別國。”
格林斯瞇著眼睛,沉聲說道:“什么意思?”
劉浮生眼珠一轉,似乎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道:“沒什么,我只是隨口一說,如果格林斯先生,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都不等格林斯和巴特有所回應,就起身揚長而去了。
格林斯沉著臉說:“太沒禮貌了。”
巴特嘆道:“我看劉先生如此硬氣,心中肯定有所依仗,咱們不得不防啊。”
格林斯說:“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想當戳破泡沫的人嗎?”
巴特一直想跟格林斯合作,當收益最大的人,只是格林斯,一直猶豫著,沒有答應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