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走向幾個人,原本坐著的地方。
“抱歉,格林斯先生,我剛才去處理一點私事,我聽說,您一直想和我單獨聊聊?不知有什么指教嗎?”
格林斯笑道:“劉先生,咱們都是朋友,談不上指教,我拜托巴特先生將你請過來,也是抱著交朋友的態度,只是鑒于我的職業原因,很多時候才會把話題,轉移到宏觀經濟方面,還請你能多多諒解。”
聊宏觀經濟,自然要有落腳點,也就是所謂的立場問題。
劉浮生與格林斯的落腳點不一樣,那肯定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劉浮生說:“您太客氣了,其實我在國內,負責的也是經濟方面的工作,不過我們主抓的方向不同,我主要考慮紀律和合法性等方面,對具體的金融領域,涉足的并不多,當然,我很喜歡學習新的知識,與您交流也有助于,我更好的判斷全球的經濟走勢。”
格林斯點頭道:“好啊,我也很喜歡給朋友們提供幫助,尤其是你,劉先生,我很欣賞你的原則性……”
“說到經濟,無論我國還是貴國,只要體量足夠大,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最近我研究國際形勢的時候,就發現貴國的經濟,似乎不太景氣,不知道劉先生,對此有什么看法?”
劉浮生嘆道:“實不相瞞,國內的情況,我未必有您了解的多,在很久以前,我就受到上級的委派,率領商務考察團,去國外進行考察……說起來,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回國了。”
“如果陳飛董事長,沒有被無緣無故的抓住,恐怕我都不知道,國內會面臨如此重大的挑戰。”
在說話的過程中,劉浮生的臉上,適度的浮現出一絲無奈。
巴特在旁邊,見狀笑了笑說:“劉先生,您對這種情況,似乎沒什么憂慮可?包括貴國的官方態度,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