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笑著對格林斯說:“劉先生的秘書,去宴會廳外,見了一個人,就是那個,被人用旅行箱裝進酒店的王克成。”
格林斯玩味的說:“他也來了?”
巴特說:“是的,我的助理發現,劉先生的秘書和王克成在車里聊了十分鐘左右,離開車輛之后,劉先生的秘書還十分警惕的,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顯然不想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行蹤,和他做過的事。”
頓了頓,巴特的表情有些奇怪:“我有點搞不明白,劉先生為什么要在這里,和王克成溝通?他們難道不知道,這里都是我們的人么?”
格林斯說:“事出必有因,剛才咱們四個對話時,我可以判斷出,喬治先生沒有和劉先生產生什么交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巴特疑惑道:“那實質上呢?”
格林斯說:“實質上,我就不知道了。你別忘了,劉先生有著官面的身份和職責,喬治則是我們這里,金融界的著名人物。”
“他們如果聯手做事,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和諸多的揣測,這對喬治,甚至對劉浮生身后的國度,都極為不利。”
巴特說:“有道理,倘若喬治稍后配合別國行動,坐實吃里扒外,他很可能會受到千夫所指,因此他必須小心翼翼,慎之又慎才行。”
格林斯說:“他們無法直接聯系,就只能采取暗中聯系的方法,或者找個中間人了,比如這個王克成,他是別國商人,也是劉浮生的對頭,這可以最大限度的撇清,他與劉浮生的關系。”
巴特嘆道:“是啊,倘若我們沒有發現過,他被裝進集中箱的事,恐怕也聯想不到,他們會有這種瓜葛。”
格林斯說:“劉浮生操控著王克成,甚至還會多做幾道保險,包括喬治和他所在的國度,有著很深的芥蒂,包括許多東方的生意人,都可以當做中間人,和喬治取得聯系。”
巴特說:“他們做的事情,也太復雜了,我還以為,兩個人一直是單線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