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臣說:“你有曾云飛投靠了唐少英的證據,他回來之后,為非作歹,顯然是唐少英的授意,他不出事,也就罷了,出了問題,唐少英能逃脫干系嗎?”
“你在粵東最大的對手就是唐少英,他受到損失,豈不是正中你的下懷?”
劉浮生苦笑道:“叔爺,曾云飛不是搞金融詐騙,而是挖掘礦山啊,礦上沒有小事,他出了問題,得有多少礦工家破人亡?”
“人命算什么?”
謝盛臣淡然道:“戰爭年代,為了一場勝利,前仆后繼,可以死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你如果想贏,就得有大局觀,硬起心腸,該做的事,必須要做,不該做的,絕不能做。”
劉浮生皺眉道:“叔爺,您這么說,我就得講兩句了,您不能總用戰爭年代的眼光,看待現代社會的問題啊,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適用于和平年代,我們不管從軍還是為官,目的都是保護人民群眾,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辜礦工送死呢?”
“當初我就是發現了,曾云飛的礦山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才去找大先生他們反映問題,現在曾云飛越做越大,從一座礦山,變成了三座礦山,甚至還無視政府的監管,我看他出事的概率,比以前要大得多,我們應該盡快制止他的行為。”
“如果為了拖唐少英下水,需要付出這么多條生命,我寧肯不挖這個坑了。”
謝盛臣深深的看了劉浮生一眼說:“想不到啊,你這小子,還是個婦人之仁的家伙。”
劉浮生搖頭道:“我明白慈不掌兵的道理,但我們現在,明明有更好的選擇,不至于非得這么做啊。”
謝盛臣饒有興致的說:“那你準備怎么做?”
劉浮生說:“您侄孫謝澤華,目前是海州市的常委,他對海州市發生的各種情況,都有管理權和建議權,我希望他能親自去一趟明光市,讓曾云飛有所收斂,并注意生產的安全。”_c